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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s赶过来的时候,陆一辰正倚在包厢门口抽烟。见了janus,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眼神在对方身上滚了一圈:“你还是进去劝劝她早点接受我的提议,别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既然知道了,我不可能让我儿子跟着她吃苦的。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会再跟她联络。不过你们要敢偷偷带着人走,别怪我不留情分。”
说完,他掐灭了烟,大步走了出去。
janus有点发怔。
他推开包厢门,见明月抱着包包背朝自己坐着。
听见推门的声音,明月浑身一震,紧紧搂住包包回头看,神色防备,嘴唇都有点发抖。见进来的是他,她才放松了些,表情还是很僵硬:“陆一辰呢?”
“他先走了。”janus试图安慰她,“哥这不是来了吗,来来来,放松放松,别紧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大概说了说情况。
“包包真的是陆一辰的儿子?”janus看起来像是惊到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把亲子鉴定书推给janus:“说了有什么用?我也不会一个人回来。”
他抓起来翻了翻,最后深吸了口气:“他什么要求?”
明月吸了吸鼻子:“要孩子。”
“不给呢?”
“法庭见。或者带着包包一起搬到他家裏去。”她眼中蓄满泪,声音有点哽咽,“你知道吗,我现在没有固定工作,单身,我觉得打官司我根本没胜算。他如果非要跟我抢,我甚至都请不到好律师。”
janus也轻松不起来了,半天憋出一句臟话。
这天晚上,明月做了一个梦。
梦裏,像是有人在她的心上用力地揉捏。她头痛、心口痛,痛得要喘不过气来……
她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但是看不清脸。明明是梦见过很多次的人,明明是那样的熟悉,但就是不知道她是谁。
她低着头好像在哭,边哭边说:“怎么办,怎么办我怀孕了……他不肯要,我该怎么办……宝宝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一直在喃喃地说着。
而明月,像个溺水的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紧接着画面一转。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那个红衣女孩冲出人行道,砰的一声被一辆黑色suv撞得飞起好几米高,然后摔在地上,毫无生气。她包裏的东西撒了满满一地。
然后车上下来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明月眼睁睁地看着红衣女孩被撞飞,看着肇事者打120,看着马路上一圈的围观行人,看着救护车上推下来的单架,看到地上……蜿蜒的血痕。
她想过去看一眼的,她想尖叫的,但是身体动不了,只是觉得痛……
醒过来的时候明月满脸泪痕。天还没亮,客厅裏地灯微微的光透进来。她胡乱擦了擦脸,心口被揉捏的疼痛如此清晰,一瞬间有些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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