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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今天太忙,晚上走到医院食堂想随便吃点又觉得没食欲,查完房回家已经快到九点。
开门黑漆漆一片,平时也没见人睡得这么早,刚换完鞋就听见客厅里面传来声响,以为遭了贼,心想谁家的贼这么上檔次,偷个东西还把暖气开着。
伸手把灯打开,才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人,睡眼朦胧地分不清方向:“回来啦!”
浓浓鼻音都给睡出来了。
姜俞稍稍提起的心放下,把包放在柜子上,边走边脱下外套:“怎么睡在这里?”
走过门口短廊才发现饭厅餐桌上摆着丰盛满荡的菜,忽然就记起了下午姜杨给他发的短信:
———晚上回来吃饭,不管多晚都别自己吃,饿了就忍着。
而他,忙得忘记回短信了。
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放着上次在外面吃的咖喱牛舌饭,脑袋一时间卡了壳,不解地看着沙发上在睡梦中还没缓过来的人:“今天什么大日子?”
突然瞥见出现在视线里的蛋糕,才恍然大悟。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姜俞很少过生日,最主要是一个人懒得折腾,吃什么都是为了填饱肚子,随随便便惯了,这些小花小样他就没心思追求了。
姜华蓉偶然几次也打过电话来让他回去吃饭,做一桌家常菜小聚一下,并不是年年都这样,可能就是今年没打电话,自己才忘记了。
靠近呆呆坐着的人,闻到一股平淡酒香,“你喝酒了?”姜俞凝眉,低头去看姜杨,发现他面颊绯红,眼神迷蒙,看样子喝得不少。
姜杨脑袋迟钝,连带着眼睛也木木的,圆溜溜转了好一会儿才转到姜俞身上:“嗯,我喝酒了。”
————
尽管那日姜俞直白提醒了他的使命,姜杨还是没有立马出去找工作还钱报恩。
一来是他没有身份证,没有可以证明他就是他的证据,连名字都是瞎扯的,找工作就是珍珠堆里挑沙子,难得要命,再急也急不出一份工作来,二来他的脚距离完全痊愈还要一段时间,三来上次他偷偷看姜俞钱包时,顺带记下了他的生日,正好再过几天就是。
礼义廉耻这些东西他有概念,但是意识上仍旧模糊。目前为止记忆中能切身体会到的,同时也是他本能趋使的,便是无赖到无耻。
明面上他叫姜俞一声哥,心里明白两人夹了层被迫强制为救命恩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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