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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毒不成事,妈,你别心软。长生他心软,但李氏背着人干的那些事,妈呀……这么白养着人家,你说……你就放心吧,今晚交给我。我保证做的天衣无缝,让人查都查不出来。晚上不管谁喊你你都不要开门,一切看媳妇我的。处理了这两野种,我们就把这边也盖上房子,接你过去跟我们一起住。您说呢?”
凌老太的反映,刘氏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阴冷和嘲讽。想了下还是低对她道,抬头期待看着她。
“唉,你自己看着办,出事和我无关。看到我没事,可以回去了。”
刘氏的话,凌老太沈思许久。悠然长嘆,苍老浑浊的眼睛闭了闭,对她道,转身颤微微向自己住的房间而去。
“呵呵,那妈你睡吧。我出去看看,”老人事不关己却默许的样子,刘氏轻蔑一笑看了看她放下的门帘,讪笑道转身离开……
“不好,白莲,你去给我找小黑来。”
一处地下宫殿,四周都发着怪异的绿光。大殿中间的宝座上盘坐着一个秀目紧闭,一身青衣的女子,正是先前叫杏儿的女子。
好象感觉到什么,赫然睁眼。随她出声,一道白光接着又一道黑光过来……
“唉,”落儿在床上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接着就听到裏面人出来的声音。心则想,这到底谁?大半夜这是搞那样?
那人出去没多久,手腕一疼,一种难以言语表达的疼痛还有一声低低的呜咽声传来。落儿本能拿起手臂来看,左手手腕处赫然有着一道发着白光的蚌形胎记样的东西,且那疼痛大有越来越剧的趋势。
“呼,”钻心的疼痛,落儿不由想着自己被段天羽硬扳着身体,生生被割开的撕裂感。轻喘下床,这一下去手腕上疼痛依然消失呜咽声也消失,蚌形胎记的白光依然若隐若现。
“这是怎么了?”身上的怪异,落儿诧异低喃,本能下床。
下来,幽暗的光线中她竟清晰看到眼前不远处,弟弟的床头正有一道绿幽幽光芒,充斥着阴险,残忍,冰冷。
蛇,这是落儿的第一感觉。地上正有一条小蛇,幽暗中她能清晰看到那小蛇周身漆黑带着寒光的身躯,绿幽幽充满阴冷和嗜血的双眼,她周身的血液跟着凝结。
毒蛇,很可能瞬间就能让人丧命。
小蛇好象感觉到她的註目,绿幽幽的目光只是看着她。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落儿一人,她倒不怎么怕。可一边睡得正熟的小弟,突然小弟翻身的动作,小蛇的身体跟着纵起。
“找死的孽畜,”看蛇跟着向一边弟弟纵去,落儿想都没想,纤手成爪抓去。瞬间就把小蛇抓在手中,就在她抓着小蛇的七寸处用力甩它时,赫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哀求声。
“呜,别杀我,别杀我,落儿姐,别杀我……”
“你认识我?”
纤手指甲依然勾着小蛇七寸,听小蛇这样称呼自己。落儿本能扭头。发现眼前除了这条尾巴本能扭动的小黑蛇,别的什么都没,诧异询问。
“恩恩,是我,我在跟你说话。龙杏儿让我来帮你,落儿姐……”
小蛇听她询问,连连点着小脑袋,向她说明,可怜兮兮扭着被她扣着的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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