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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纠纷,凌老太老实多了。落儿煮饭的时候都能拿几个窝窝,加上两姐弟出去弄的野菜,番薯日子总算就这么下去。
秋收过后,村中人也没什么事,大伯母一家好几天一直关着门。
转眼三天过去,这天傍晚少有的下起大雨。虽是深秋寒意悄然而来。落儿两姐弟下雨后就一直待在厨房边他们的小屋中。
晚饭后,天也差不多黑了。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雨,落儿和弟弟两人早早上了床上。
“姐,这么大的雨,夏天的暴雨一样,你说咱们住这柴房会不会……”
虽然他们及时拿稻草把窗户塞住,还是感觉到房中湿意越来越明显。
半夜,凌若寒起身,看着随他起身跟着坐起的落儿,担忧道。
“这房子虽是草房,雨大。顶多只会让地上有些湿意,应该不会被淹的。小弟你冷不?冷了过来我这边…”
本以为雨大一会就小点。没想几个时辰过去依然那么大,瓢泼一样。落儿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们所住的房子,下面是泥做的胚子,中间就那么简单的一个衡梁,上面稻草。上面的稻草已能依稀感觉到水滴滴下。
这雨要一直这么下,他们身后的墻壁,泥坯恐怕真会经受不了长时间的浸泡给泡垮下。
凌若寒的担忧的声音,落儿起身道,看他摸黑过来,拉过他小小身体盖在自己身边的被子下。
泥坯房要建在高处还好。但在低处,奶奶平时的猪拉出去就拴在他们房间外面。那猪经常乱拱,把前面的大池塘都拱开了。这雨要真把池塘的水灌满可是就对着他们的房子冲呀。
想着可能的后果,落儿想着,越想越感觉到危险。
“弟弟,你先睡,我出去看看池塘的水满了没?”落儿起身找了个稻草做的大斗笠披在身上,对小弟交代,拿起一个小脚铲拉开门走了出去。
“姐,当心点……”
凌若寒本能下床,想跟上去一阵雨帘袭来。连忙缩了回去,对着雨帘中的落儿道,看她点点头着他关门,乖巧关上门在房中耐心等着姐姐。
外面,听着耳边哗哗的雨声,眼前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落儿根本睁不开眼帘,知觉到了院门口,轻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都是滚滚的流水,“真的被淹了,”小心走了过去,虽然刚走出去周身瞬间湿透泛着凉意,落儿还是小心到那猪拱过的地方看。
汩汩池塘水正对着他们所住的房壁冲。落儿过去用小身躯,艰难的一边用力挖着沟……
不管风声,不管雨淋她只是专心的挖着旁边的缺口。终于把猪拱过正对他们墻壁冲的沟水改向一边的低洼处。
看着房旁流淌的小水流,落儿满意轻笑,转身赤着脚走了回去。
“姐,回来了,你身上都湿了,快换上干的。水改好了?”
小心回去关上院门也推开了他们所住的柴门,凌若寒一看落儿回来。欣喜下来,听着她周身滴答向下滴水的声音。心疼道,拿过干凈的衣服给她换上。
落儿进去角落处换上干的衣服过来,看她换好凌若寒不由谨慎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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