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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面有动静,江棋摘了耳机,出去看到盛轶正站在房门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背在身后带门。
客厅只留了沙发旁的落地灯,光线有些暗,江棋把大灯开了,“醒了。”
盛轶瞇了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看着他笑了笑,“我是不是睡太久了。”
“饿吗?”江棋问。
他粗粗感受了一下,“还好。”
“那随便吃点吧。”
之前的菜没进冰箱,这会也有点凉了,用微波炉转转,江棋端了两盘子,盛轶端剩下的,跟在后面进了厨房。
“这些都你做的?”
江棋摇头,“我妈做的。”
盛轶楞了楞,“阿姨来过了?”
“嗯,看你一直在睡就没叫你。”
江棋回头,盛轶一手一只盘子托着在发楞,睁了半天,眼睛还是那么条缝,就知道他还没睡醒。
“几天没睡了,困成这样?”
“三……四天吧。”盛轶说:“阿姨什么时候来的?”
“她经常过来,别紧张。”一道菜好了,江棋端出来,从盛轶手里接过另外两盘,“饭在电饭煲里,你自己盛,先去吃吧。”
等另外两盘子热好,江棋拎着保温桶进了客厅,怕开盖了热气容易散,鸡汤他没喝。
江棋盛了两个碗,在他对面坐下,看他眼皮下一片青,跟纵*欲过度似的,忍不住吐槽道:“三四天不睡?你赚多少啊?”
“不少。”盛轶忙着吃饭,一入口才发现不饿那是错觉。
江棋敲了下碗,“不谦虚。”
盛轶笑,“赶上报材料了,平时不会这样。”
他穿的还是短袖短裤,吃饭的时候人有点缩着。
江棋问:“没带厚衣服?”
“没。”盛轶喝了口汤,“走的时候没这么冷,看来明天得回去一趟了。”
是走了挺久的,一个多月,回来的第一天没回家,直接上他这来了,事后想起这点,江棋总觉得有些不合乎逻辑。
“今天就先穿我的吧,一会拿给你。”说完想到自己感冒了,他端着碗,坐沙发上去喝。
盛轶看了他一眼,“离那么远干嘛?”
“感冒了,别传给你。”江棋说:“够了吗,不够桶里还有。”
“饱了。”盛轶摸着肚子,太久没吃到家常菜,有点吃撑了。
吃完他抢着洗碗,江棋怕他迷迷瞪瞪的一头栽水池里,就说他洗,没几样东西。
盛轶坚持,让他生病了早点休息,江棋就没争了,以后要一直住一起呢,这种小事每天争一次不用过了。
“别把我碗打了啊。”
盛轶站在水池前,贴着柜子,两条小腿还露在外面,他有点瘦,刚进大学那会是什么样,到现在好像还是什么样,人一累,背没什么生气的佝着,就更显得单薄,江棋盯着盯着有点移不开眼了。
他搓搓头发,转身进了房间,也谈不上多瘦吧,陈嵘也经常喊他多吃点,他就是……那什么的心理在,有点同理可证的意思。
一定要想个词的话,大概是关心则瘦吧。
盛轶洗完,在他门口犹豫了一会,敲门,“江棋你睡了吗?”
“还没。”江棋开门,“怎么了?”
“有件事……”盛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半天才说:“我在你这住着,你是不是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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