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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了几场雨后,天气骤然变冷,江棋作大死不穿秋裤,捱了三天终于捱不住了,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打喷嚏,他看时间,才下午四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一条裤子的缘故,总有种座位下面有穿堂风过的错觉,他敲了几行代码,眼神发飘,右下角扣扣在闪,戚楠找他。
我:【桃子去你那了吗,怎么没动静了?】
是我:【没呢。】
我:【被你吓跑了(敲打)。】
是我:【我啥子都没干(抠鼻)。】
是我:【你问问老赵,他是不是还在出差。】
我:【操,就一句话你还想转几手,自己去问。】
是我:【我又没让他来。】
戚楠给他发了个我不说话就静静看你装逼的表情。
江棋给他扔屎,两人对轰了一阵表情包。
我:【这操性,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是我:【你骂人。】
戚楠没回,过了会,手机震了,提示微信群里有人说话。
戚楠艾特了盛轶,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人回。江棋盯着屏幕,没声没响的鼻涕就下来了,他赶紧拽了张纸巾擦擦,不行,得回家。
不明真相的隔壁小王滑过来看了一眼这精分的对话框,“领导,你真的没有小号吗?”
“没有啊。”
小王瞇着眼睛又往前凑了凑,“你这能分清吗?”
“怎么不能。”江棋切换了一下,“现在不有气泡模式了吗,我还能分不清自己是哪个泡。”
小王:“关键你用泡了吗!”
江棋没理他,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关了电脑,“领导我要翘班了。”
“有约会?!”
“回去加条裤子。”
“……”
去车上那几步路,江棋又打了几个喷嚏,完了,这回是真的中招了,一大波项目还在赶来的路上,他要倒了,大领导绝对要鞭他尸。
手机一直在震,戚楠和另外两个又在群里互贫,他随意扫了眼,发动了车子。
进了小区,远远看见一中年妇女,背影像极了他们家陈大姐,江棋摁喇叭,车子滑到她旁边,降下车窗,霸道总裁的说了句,“上车。”
“你说你。”陈大姐拿马夹袋里杵着头的芹菜糊他脸,“我都让到花坛里了,你还跟我后面响。”
江棋笑,“我以为你没听见。”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没什么事情。”
“去停车,我在楼梯口等你。”
江棋停好车,从他妈手里接过菜和一个保温桶,掂了掂,“里面是什么?”
“炖了只鸡。”
“我爸炖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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