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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抵达医院,韩斯年早早换上白大褂等着了。
“刚回国就摊上事了?”他踮脚看看凹陷的车头,再看血肉模糊的白清欢揶揄道。
傅殊白只给他一个淡然的眼神,让他少说话,多做事。
吓得他做了个封嘴拉拉链的动作。
白清欢再次醒来,盯着白色的天花板顶到眼睛发痛发红才收了神。
鼻息间充盈着消毒水的味道,记忆倒带,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吗?
坐起身看到墻壁挂着的钟表,目光定格在旁边的日历上。
所以她真的重生回到三年前被傅屿洲折磨的第八天。
她的母亲为让傅屿洲抛弃她,陷害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在网络上发许多裸?露照片。
母亲帮姐姐白浅音抢夺傅家资源在一次民族舞表演上,将玻璃碎片藏在她的舞鞋里,忍着痛跳完最后脚废了。
事后姐姐从楼梯上摔下来,诬陷是她做的。
全家人都围着白浅音,唯有把她遗弃,可她的脚掌也在流血,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以为傅屿洲会信她,可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你一个破烂玩意儿,就见不得你姐姐好吗?”
“傅屿洲,音音不是我害的。”她的嗓音过于嘶哑,说话的时候痛的让她一度失声,无力的辩驳。
提到音音,傅屿洲冷若寒潭的眼眸骤然变得阴鸷可怖起来。
“你不配提她!”他咬着牙,狠戾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如同地狱的鬼魅一般。
之后就被他囚禁在精神病院,每天变着法子折磨她,电击、抽打、被迫毁容、註射止疼药让她继续跳舞,跳到脚出血为止……
最后被一知名导演看中要去拍那种不为人知的片子,她抵死不从,将那个导演脑袋打开花,被傅屿洲丢进大海拖死。
想到这些事,她的心就钝痛,双手握紧掐的手心生疼,老天替她不公,让她重生回来。
那些害她,辱她之人,她一也不会放过。
她要那些人好好地尝一尝她曾受过的苦难。
还未从前世的事抽神,病房门打开了,进来几位男人,为首的是傅殊白。
白清欢机械般地对上他的视线,他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神色漠然,穿着白色大褂,颇有斯文败类的气息。
这个男人她见过,曾经在傅家老宅,还曾给他敬过茶,送过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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