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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再电您未婚妻就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傅屿洲给了他一巴掌,沈声道:“未婚妻?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给我泼醒继续电!”
痛,好痛……
浑身巨痛无比,她不是溺海身亡了?为什么还会那么痛!
一盆带着冰渣子的冷水兜头而下,她倏地睁开赤红的双眸。
眼看第二盆冷水要泼来,白清欢使出最后的力气用脚踢开他。
冰渣子冷水全泼傅屿洲身上了,他的脸色瞬间阴鹜起来。
“给我打断她的腿,不仅乱跑,还敢反抗,今儿看我不弄死你!”
傅屿洲冷声吩咐左右两旁的保镖。
她明明溺亡了,为什么又重新回到精神病院?
这里是罪恶的源头,是傅屿洲这条疯狗为了折磨她特意建造,把她囚禁在这里长达一年。
顾不了那么多,现在她只想逃,艰难的从病床上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对方刺过去,趁这个空檔,往外跑。
这里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墻上有多少块瓷砖都记得。
“这个小贱人学能耐了,去把我饿了两天的恶犬放出来!”
傅屿洲冷漠吩咐,阴沈的脸泛着恶劣地笑。
暮色四合,精神病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白清欢穿着病号服,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她刚刚经历过一场电击,身体还在发麻,根本支撑不了她跑太远。
身后一条通体黑色的恶犬在追她。
她虚弱地累瘫在地,对上壹百凶狠的狗眼,连滚带爬地跑。
壹百真的会撕碎她。
精神病院坐落在半山腰上,她根本跑不过狗,只有死路一条。
咬紧牙关冲向悬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张开双手,拥抱自由的风。
哪怕再死一次,也好过再被傅屿洲折磨。
“砰——”
整个人砸在车头上,凹陷下去很大一部分。
车尾都翘起来了,又轰然落地。
“卧槽!”严金坐在主驾驶上吓了一激灵。
天降陨石??
休憩中的傅殊白掀开眼帘,狭长的凤眸深邃如暗夜里的星,不带一丝情绪。
偏生那脸清隽冷冽,朦胧的夜色下,平添了几分禁欲感。
他从车里下来,穿着纯黑的西装,短发利落,身材挺拔,气场一米八八。
看到车顶趴着似人非鬼的‘东西’,凝眸微皱。
严金也颠颠地开车门下来。
“这...这...”他从旁边捡起一截枝条,拨了拨头发。
“把她给我弄走。”傅殊白声线清冷,好似在嫌弃。
“爷,这好像是傅少爷圈在精神病院的女人。”
借着车灯也算是能看清楚一点。
从那么高的跌下来,好惨。
关键她死,也不挑个好地方,偏砸在他们车上。
晦气的很。
痛死了!
谁在戳她?
血淋淋的手抓住树枝,眉头紧皱。
“卧槽,活得?”严金一惊,退了小半圈,把手中的树枝也给丢掉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还没摔死,命真大。
傅殊白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什么毛病,一惊一乍的。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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