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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翌日起来神清气爽,何清收拾完几件衣裳出了府往马车上爬。
“等等。”季绍景叫住他,命尚武牵出匹马。
何清看着塞进手里的缰绳,不知要干嘛,“王爷?”
“昨日不是说更累一点也无妨吗,那今日你便骑马,本王想一个人在车里休息。”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昨晚季绍景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遍,便一转身子自顾睡去,怪不得,账都等着现在算。
何清忙服软道:“王爷,奴不会骑马。”
“尚武,你来教他。”
……
武将儿郎垂鞭信马,意气方遒自然风流惹眼,可他何清不过一株文弱苗子,即便玉勒雕鞍放在眼前,顶多啧啧称奇讚嘆几句,断不想忍着遭罪,猎这个奇。
马车上有软垫靠枕,再不济还能看看季绍景的俊颜解闷,比骑在马上不知舒服了多少倍,何清被冷硬的马鞍硌的大腿发麻,还得使劲拉好马缰省的跌下去,凄凄惨惨的哀怨缭绕在心底。
城里熙攘,他顾及往来百姓走的格外小心,季绍景的马车却远远行在前头,何清盼着赶紧到官道上,追上这王爷好好求求他,省的再受这折磨。
临出城时,却见季绍景的马车停在城门处,何清走近一看,只有尚武一人守着车架。
“王爷呢?”何清问道。
“方才孙大人等在这里,传话说皇上召见,将王爷请进宫去了。”尚武答道。
何清“哦”了一声,抓住机会下马上车,动作一气呵成,看的尚武憋笑不已。
等了一个时辰,人还是没回来,何清饿的快,托了尚武买些糕点来,便听帘外一阵马蹄踏踏,高喊着“三哥”的声音越来越近。
来者十分熟悉,何清一听就不想下车相迎。
明晃晃的阳光描出来人修长的身影,顾至诚跳下马来,一把掀开帘子,“三哥,我今日特带了人给你送行来的。”见车上只何清一个,顾至诚先楞住了,“怎么又看见你了,我三哥呢?”
“明知故问,明明是你将我送给王爷的,我可不得跟在王爷左右吗。”何清腹诽道,却还是见了礼,道一句王爷进宫去了。
下车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人,侧身等在一旁,看不清长相,只见到一袭白衣,随风轻扬。
何清以为这是顾至诚的新欢,先是朝他暧昧的挤了挤眼,又向那白衣公子轻轻咳两声,仿佛嗅到八卦满满的气息。
顾至诚看他挤眉弄眼,不知他所想,嗤笑一声,下一秒却突然大叫起来,指着何清颤巍巍,“你怎么长得...长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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