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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有过炽热的誓言
虽然我们有过忘怀的欢乐
可狂欢的极限之后
苦难在今天判决
深深的创伤;没有呻·吟:
破声而笑;但又倔强地忍耐
——托马斯·哈代《插曲的尾声》(李小贺(译))
豪华的洋房内,玻璃花房处,一衣着光鲜的女人有点狼狈地扑上前去,揪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男人。
“我不能让女儿就这么离开我!”她一字一句地把这话咬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
“她不是还能跑能跳的吗?”男人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急着想走,刚把她的手甩开,结果对方又攀了上来,不由地怒道:“钱媛,你有完没完啊?!”
“杜继荣,你有没有良心的!”女人也歇斯底里地吼回去,“阿甄患的是心臟病,随时可能病发!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乱七八糟的私生子、私生女,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我不管了!这些年我也受够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了。若是阿甄出事了,我大不了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别忘了,你做过的那些骯臟事儿,我全都知道,随便透露一两件,你……”
话音未落,女人便被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手臂撞到了装饰用的竹栏上,划了一大道口子,顿时尖叫出声。
“钱媛,我这些年对你也算客气的。像你这种朝秦暮楚,嗜钱如命的人,也只有贺维庭那种瞎眼的才会看上你。要不是当初要钱家帮忙斗垮贺氏,我怎么会委屈自己娶了你这破鞋。”
看着那个捂着那点伤口就龇牙咧嘴的女人,杜继荣勾起了一个冷笑。
“若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也不介意让你永远说不了话。我情妇、儿女都多得很,根本就不在乎少上一两个。”
话毕后,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只留下那个像疯子般歇斯底里的女人。
……
……
“叽呀”的一声惨叫,快被蛀虫蛀空的木门被推开了。
枫凌夕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么多人一起来了,而且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倒是把莫小貍不在的清寂给弥补上了。
不过,与其说她们是一起来的,还不如说是两人把另一个人拖过来的。
一个大概二十岁的女人走在了前头,头一直低着,垂在两侧的手双拳紧握,肩背也紧绷着,整个人好像隐忍着伏击的豹。
在她身后,紧随着的,是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穿着却是比她时尚多了的女生,和一个四十多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们闲适地走在后头,虽是眉头微皱,用嫌弃的眼光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但是,坐在柜臺上的小女孩知道——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她们的余光一直都警惕地锁在前头的年轻女人身上。
真是有趣,只有有缘人才能进来的店里,这样的三人竟然能同时进来了。
“欢迎光临'第25小时',亲爱的客人们。”故意在“们”一字上咬了个重音,枫凌夕没有如往常一般从柜臺上跃下来,优雅地行一个曲膝礼,而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把蜡烛花稍稍往上捧了起来。
橙黄色的烛光印在她苍白的脸上,印出了她微勾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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