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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世遥也觉得很累,并且时常隐隐不安,不知道自己和楚这样下去究竟会有怎样的结果,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还不如快点到来。
圣上派去边关查问的人回来了,据说连徐大人的面也没见上,原因是“军务繁忙”。王阁领立刻采用了殷世遥的建议,进言圣上,丁泽安的军营随即收到了加强部署和戒备的命令,并且进入了战备状态。
圣上还做了一个安排,让两个亲信将领到边关接替徐大人的职务。
“这是一步险棋,要是我就不会这么做。”王阁领摇着头,神色凝重地说。
暗卫府又接到了行动任务,这次执行的地点不是某个官员大臣的府邸,而是渡口。
不同寻常的气氛连日来笼罩城中—街道上有很多带着行李拖家带小的百姓都往渡口的方向而去,道路不象以往那样宽阔通畅。
“过了江就是南方,那里相对太平一些。”郁子苏说。
“南方是陌生的地方,这些人连家都不要了吗?”殷世遥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丁大人的军队开始满城戒备,城里就一直传闻要发生动乱,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家可以重建,但没了命就什么都没有了。”郁子苏说。
这天的任务是到渡口阻止准备过江的官员,圣上的命令是一旦发现就地正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殷世遥不太想这么做。
据说最近已经跑了好几个官员,圣上大发雷霆,在朝中颁布了“对潜逃官员一律杀无赦”的警告,但好像没有太大效果。
江边渡口停了很多大船,这条江很大,沿江而下到南方,路上要走三四天。除了正在上船的百姓,远远看到还有几辆官员的马车停在渡口。
也许是秋天就要到了,看着渡口就要启航的几艘大船,阵阵江风里带着陌生的潮湿扑面而来,殷世遥有一种黯然萧瑟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做?”殷世遥勒停了马,做了个手势让手下的暗卫们停止行进。
“杀完人回去覆命。”郁子苏面无表情地说。
这个眉目如画清秀斯文的人也开始嗜杀了,这是最近一直让殷世遥感到意外的变化,但谁又不会变呢?都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执着,当初自己的改变是因为被迫失去,而现在郁子苏的改变,是因为终究没有得到。
“子苏,我想放过他们。”殷世遥凝视正在上船的人群说。
“你?”郁子苏诧异地问。
“如果真的大势已去,就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吧。”殷世遥说。
郁子苏楞了一会,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听你的,谁让我欠你的呢!”
因为曾经打过自己,还是因为那些言语上的伤害?殷世遥不愿意多想。
覆命的时候殷世遥没有说话,郁子苏说在渡口没看到朝廷的人,王阁领听后一直沈默,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南宫楚很晚才回到客栈,一开口就是陌生的话题:“世遥,听说南方的风景很好,四季都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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