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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第二个周末。
闻霁月和武野踩着自行车在大街小巷穿梭,从两人挨着学校的住处回家看武兴学。
虽然儿子武野买了新院子,不过武兴学的旧院子挨着他自个儿的单位近,他依旧住老地方。
再者,武兴学心想自己也不是七老八十,觉得没必要和年轻人强行住在一块儿,各有各的生活也挺好。
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回这还是头一遭,骑了约莫二十分钟,闻霁月热得两颊通红。
武兴学见了两人模样,奇怪地问:“车坏了?”
儿子结婚,武兴学没给房子帮上忙,就给买了辆车。上个周末还用着,这个周末就换了自行车?
闻霁月笑着道:“爸,车没事。老坐车,我有点不认路,所以让武野骑车带我逛了逛。”
武兴学点点头,笑着对儿媳妇道:“那挺好。不过看你出这么多汗,小心感冒,。进屋,爸买了水果,就在桌子上。”
接着他看向儿子武野,口气直接道:“也不知道两人骑一个车?看你把你媳妇累的。”
武野停好车,看他一眼:“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是有了儿媳妇忘了儿。不是你跟我说的,自己开车更容易记住路?”
有人坐车也看路,也有人坐车不看路,但开车的人肯定是看路、记得路的。
闻霁月感觉骑车走了一路,那些似曾相识的路线才算是落到了记忆深处,不会似是而非了。
两父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闻霁月顺手去把水果洗了。
一开始两父子斗嘴,闻霁月还劝说两句,后来发现这是两人的相处模式,闻霁月就当听相声了,还能乐呵一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说得十分直白,但心里知道对方话不好听,可心是好的。
诸如今天,武兴学让武野和闻霁月骑一个车,其实想给武野提醒。武野一说,武兴学才想起来闻霁月路不太熟。
不过“认输”是不能认的,只能斗斗嘴,再换个话题凑合一下,就将过去。
等闻霁月洗完水果,武兴学想起厨房炖着汤,火燎似的冲进厨房。
闻霁月说想帮忙,想起老亲家叮嘱的武兴学头摇成拨浪鼓:“不用不用,你们坐着等就是,武野也是坐着吃的。
客气什么!回头去你们那边,我再吃现成的嘛。月月,听爸的!”
闻霁月觉得有些失落,等武爸走后,跟武野道:“我就想看看,不动手的。”
武野笑出声,行动却和老父亲很一致,他推着闻霁月道:“回头想参观厨房有机会的。今天我领你去看个好东西。”
闻霁月跟着武野去了武野房间。
一段时间没住人,屋子里落了层浅浅的灰。
武野拧了湿帕子擦灰,解释道:“平常我爸不进我这房间,我搬出去了,估计也没想着给我扫扫灰。”
闻霁月想也不想,直接道:“我们有空多过来就行了。一个人住,总觉得怪冷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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