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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
对,神仙。
我何尝没有想过,只是我选择性忽略。
我能修成仙吗?
人我都放弃做了。
有什么资格去修仙。
所以我拒绝去想泪痕是神仙。
这只能意味着我和他的距离越发的遥远。
然而,泪痕还是提出来了。
于我宛如晴天霹雳。
我想欺骗自己都不能了。
好吧,说开了也好。
这好比是心上有个脓疮,有了包裹,没有恶化,暂时可以置之一旁。
可是他终究是一个疮。一直不好也不坏。所以一直忐忑。
而现在不过是捅破了她,结果就是要么好,要么死。
那么于我是什么呢?
还好,我现在是棵树,我还有好多年可活。
我暂时把这搁置一旁,继续享受我树的生活。
看来七色是对的,我确实需要多些年月来思考。
每天在这里看着泪痕无聊的生活也不错。
我想。
然而,事情并不如我预期。
这天,泪痕带回来一个人,一个很好看的人。
确切点儿说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泪痕叫他苏幕子。
这个苏幕子是路过此地,不巧染了风寒了。
泪痕从镇子里买茶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他。
他倒在了路边将近昏迷。
于是泪痕就带了他回来了。
然后泪痕请了村里唯一的一个郎中给瞧病。
这苏幕子就躺在我这棵树下朱榻上,那是泪痕午休常躺的地方。
这郎中把了脉,说道:“无他,只是吃几付药,多休息便可。”
于是这郎中就取出笔墨写了药方了。
临走反覆强调:“千万註意休息,千万註意休息,否则多少药也不管用。”
泪痕不停点头。
这送走了郎中。
泪痕对昏昏欲睡的苏幕子说:“你且休息,我到镇子上抓药来。”
然后回屋子里去取了披风出来,是泪痕常穿的那件蓝色披风,我很喜欢的那件。
我以为泪痕是要穿了走。
却原来泪痕走过来把披风盖在了苏幕子身上。
然后再三看了苏幕子,然后才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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