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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送了字条给闫公子不久,便看见闫公子在宅子外徘徊。
这泪痕假装出门去,碰到了闫公子。
问道:“闫兄,这是做什么?”
闫公子作揖道:“但求见一见蓝蝶儿姑娘。”
泪痕道:“这有什么好见的,你之前见的够多了。”
闫公子道:“敢问独孤公子,这是要了蓝蝶儿做什么。还有独孤公子当真准备在此地久居吗?”
泪痕道:“这不管闫公子什么事儿。”
闫公子道:“独孤公子是不管在下什么事儿,这蓝蝶儿就管再下事儿了。据说独孤公子并没有收了蓝蝶儿为房里人。”
泪痕道:“这你仿佛也管不着吧。”
闫公子道:“再下着实中意蓝蝶儿,若是独孤公子真是不愿意收了蓝蝶儿,可否给再下一个机会。再下是真心的。”
泪痕嘆气道:“好吧,我也不逗你了。还请进吧。”
于是现在闫公子和泪痕和我就坐在这大厅里喝着小月泡的茶水。
泪痕说道:“闫公子请吧,你待怎样,和蓝蝶儿姑娘说吧。”
闫公子道:“蓝蝶儿姑娘可否嫁于再下为妻?”
我道:“不是我愿意不愿意,你待怎和家里说?”
闫公子道:“无论如何,只要姑娘愿意,这亲我是结定了。”
我遂假装含羞点头。
这闫公子看我点头,仿佛中彩般异常开心。
泪痕送了闫公子出去。
几天后闫公子来了,很垂头丧气。
果然如泪痕所说,闫家人认为一朝为妓,终身为娼。
断然是不同意的。
闫公子绝食抗议,这闫家最终妥协,道是顶多同意收为外室。
这闫公子今日前来就是问蓝蝶儿:“可否委屈姑娘,暂为此名分,其余的还需缓图之。”
我点头同意。
闫公子屁颠屁颠的回去准备成亲事宜了。
待闫公子离开,泪痕很忧郁的看着我道:“你就这样准备和闫公子洞房吗?”
我赶忙摇头。
泪痕道:“那你待如何处理?”
我说:“等。”
泪痕道:“等?何意?”
我说:“我有预感,我的使命完成了。若在入洞房那刻,我还没有被收了去,少不得自尽了,那时我也是顾不得彩蝶儿蓝蝶儿闫公子了。”
泪痕嘆口气,不语。
这天晚上,我在朦朦胧胧间便觉得自己从蓝蝶儿的身体里飞升。
正疑惑间,又看到另一个蓝蝶儿站在对面,我看看躺在床上的,又看看站在眼前的,眼前的这个笑瞇瞇的看着我。
然后道一个万福,道:“谢公子成全。”
然后我便看到一道粉色的光芒,进入床上蓝蝶儿的体内。
然后我就晕晕乎乎的覆回到了七色道人其前所带入的烟韵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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