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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果然戏精。”她朝着辛思竖起大拇指,“怎样?蹭在小年轻身上的感觉怎么样?”
“想知道,你咋不去试试?”
“诶,到底怎样?”
“酥麻酥麻的,就像自己还是个刚恋爱被保护的涉世未深少女。恰好是个帅哥,否则我哪有这个机会,这样,我也不吃亏呀。”
“那倒也是。他吃亏了。”
“哈哈。”辛思仰头大笑。
“辛思,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所以让你出乎意料,不是吗?”
“的确让我出乎意料。”
“这感觉如何?”
“惊诧加惊喜。”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
“作家吴淡如就说过这样一段话:一生只爱一个人,是很美的一件事,但不必强求,不必当死顽固。谈恋爱要用心,也可以痴心,但却不能过分痴心。对他,你太痴心了。仁至义尽。你是因为他吧?”
“那个年轻帅哥搂着我的感觉嘛,比陈默的好太多了。他很少这样搂着我。不过,出轨的感觉可真是好啊,我倒是领略一二了。难怪这么多人想要出轨。”
“我离婚了。”若水突然话不着边,但却显得格外轻松,仿佛只不过是在讨论无关己的事情。灯光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她或许是不忍看辛思这状态,索性直接说了自己的遭遇以求安慰她。
安慰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一件自己比他遭遇更凄惨的事。
本想将刚倒满的最后一杯vodka灌入口中的辛思听到这话后停顿了五秒钟,然后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那种灼烧感简直是爽极了。她的胃仿佛有一团火,放纵自己的苦闷以及欲望直到清醒。
虽然以往她常陪若水去酒吧,但她是从来不喝酒的,就连喝一口啤酒都会难受好几天。可是现在,她却可以在这若无其事得只把它当作水灌入肚裏。
终于,她惊诧着睁大了眼睛,“什么?你离婚了?”
“想不到吧?确实。以我这玉女形象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会有被男人甩的一天。呵呵。”若水笑得很轻松,继续说着她的历程,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然后根据情节需要来变化她的语气和表情。
“男人他妈的就是没一个好东西。当初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我的脾气可改不了。为什么就非要跟我结婚?-他回答说,因为我喜欢你这样爽快豪气,虽然不是很温柔。这话倒是很真实。-我表示疑问:不过男人不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吗?-他又说但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女人。他的表情很坚决,仿佛非我不娶的样子,我看得出。后来他总是很愿意花心思让我开心,即使我发脾气,他也表现出极度的耐心,但那的确是真诚的。最后我嫁给他了,你也知道的。
我和他已经结婚三年,可是我们没有小孩。你要知道,如果没有小孩,两人感情就会后患无穷。激情之所以叫激情就因为它是短暂的,最终都会转为亲情。而这亲情恰好是淡而无味的,就像那菜,时间久了总是会腻的。腻的话怎么办?那就只能另寻新欢了。是什么原因才能使夫妻关系维持更长久呢?理所当然便是小孩。所以每次我都跟他说我们生个小孩吧,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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