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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羽儿心裏越发不安,走到脚步不稳的甘芸面前:“甘总,你怎么了?”
“羽儿?”甘芸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鱼羽儿,几乎忘了收敛眼眶裏还残余的慌乱无助与恐惧。
“究竟出了什么事?”鱼羽儿没有忽略掉甘芸眼中刻意隐藏起来的情绪,“你说了会答覆我的。”
甘芸看着鱼羽儿,想起鱼忆千叮万嘱的话,她当然理解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爱护,而在来之前,她本来也以为自己是可以解决这件事的,所以她说会给鱼羽儿一个答覆,可是现在……
她心中的无助无法自控地泛滥开来,走出身后那扇门之前,她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鱼羽儿微微蹙眉:“甘总。”
甘芸一摆手:“别再叫我甘总,我已经不是了。”
“你……”
“我们出去再说吧。”甘芸看了身后那扇门一眼,控制不住的心悸,“走吧。”
见甘芸快步向那架总裁专用电梯走去,鱼羽儿压下满心的疑惑不安,跟了上去。
甘芸触摸了指纹键,电梯门合上,快速又平稳地向下滑降。
看着一直垂头不语怔怔失神的甘芸,鱼羽儿很想再开口问,却又觉得这裏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只好抿唇不语。心裏的不安渐渐扩大,越来越担心哥哥的事,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可能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直闷着头快步走到大厦外的臺阶下,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甘芸才像是松了口气般,回头看了眼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盛世大厦,便再也无法躲开鱼羽儿那对淡淡眼眸的询问。
“你哥……”甘芸哽住,一想到鱼忆的处境,心裏便顿觉疼痛不已,她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睁开眼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鱼羽儿,“你哥他,他现在在监狱裏。”
“监狱?”鱼羽儿心中一跳,想了想,眉头又随即松开,“他是去取证吗?”哥哥是大律师,去监狱面见证人,为官司搜集证据,是很寻常的事儿。
甘芸摇头,往日清亮的嗓音变得暗沈沙哑:“鱼忆被控妨碍司法公正,收受贿赂销毁证据,间接导致重要证人死亡等多项罪证,已经被关押在监狱。”
“你在说什么?”
鱼羽儿睁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甘芸,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在说胡话。
“这怎么可能?我哥是c市公认最有正义感的年轻律师,他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而且,即使被控诉有罪,也要通过法庭判决才能送进监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直接让人坐牢的?”
身为律师的妹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这些最基本的法律程序,甘芸,她真的是在说胡话吧?
甘芸因紧张恐惧而干裂的唇角微微一牵,露出让人心悸的惨笑:“可是在盛飞鹄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就算你哥哥是c市最好的大律师,可他却连为自己辩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投入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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