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血迹。
四楼办公室的封条已经褪色,许承钧用瑞士军刀划开时,沈砚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门轴发出吱呀声,腐木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手电筒光柱里,灰尘像无数细小的尸体在漂浮。
“看这个。”
林晚棠指向墙角的文件柜,柜门上用刀刻着歪歪扭扭的字:他们在天花板上。
沈砚刚要靠近,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是半张烧焦的照片,照片上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男孩胸前挂着和江野同款的银锁。
“小心!”
江野突然推了沈砚一把。
天花板上一块水泥块轰然坠落,砸在沈砚脚边,裂成两半的水泥块里,露出半截泛黄的纸页,上面印着“永盛集团财务报表”的字样。
许承钧突然大笑起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个雕花铜镜,镜面布满裂痕:“沈砚,敢不敢玩个游戏?
用这面镜子招招看,你母亲的魂儿在不在。”
林晚棠脸色煞白:“许承钧,你知道招魂的禁忌!”
“怕什么?”
许承钧将人偶放在镜面上,水笔在镜周画出诡异符号,“当年我爸在这儿招过魂,什么事都没有。”
沈砚握紧口袋里的青铜镜,突然注意到江野退到窗边,指尖勾着什么东西——是钓鱼线,另一端系在人偶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窗外惊雷炸响。
许承钧刚念出咒语,文件柜里突然传出轰鸣,无数灰尘腾空而起,形成小型龙卷风。
林晚棠尖叫着抱住沈砚,却见人偶缓缓升向空中,眼眶里红光乍现,发出指甲刮玻璃般的尖笑。
“跑!”
许承钧第一个冲向门口,江野紧随其后。
沈砚正要跟上,却见镜面上的裂痕里渗出黑色液体,在地面汇成箭头,指向卫生间。
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阿砚,去井里找……沈砚猛地转身,手电筒扫过卫生间门,门上贴着半张符纸,朱砂写的“镇”字被撕成两半。
他伸手推门,门后突然坠下一堆纸钱,在气流中散开,露出墙面上的血字:你和我一样,都是祭品。
楼下传来林晚棠的尖叫。
沈砚冲下楼梯,却见一楼铁栅栏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门外暴雨如注,而许承钧和江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晚棠?”
沈砚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手电筒光柱扫过玻璃门,却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