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真实。”
林沫望着他,心里忽然一阵泛酸。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
“总是把自己藏得太深。”
她的嗓音颤了一下,“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的不是你不喜欢我,而是……你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许聿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她。
那一眼,像极光穿过黑夜,温柔又炽烈。
可他依旧没说出那句话。
他只是轻轻地,伸出手,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
手掌温热,林沫微微一怔——五年了,她再没有牵过他的手。
也再没有等过谁那么久。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雪地里,手牵着手,看着极光一波一波在天际晕染。
这一刻,没有告白,没有誓言。
但她知道,他还在。
还为那场迟到的约定停留。
回到旅馆后已是深夜,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欢呼着散去。
林沫却久久没有睡意。
她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远方。
极光已散,星光依旧。
许聿的房间与她相邻,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墙。
她听见他似乎也未入眠,偶尔有水声响起,窗帘晃动的细响。
她几次想敲门,却又一次次止住了手。
那句“我喜欢你”,还是没有说出口。
五年前没说,现在也没说。
她怔怔地想起自己离开前未曾寄出的信,那张信纸现在还夹在某本旧书里,被她在无数次搬家中带走。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们之所以错过,不是因为不够喜欢。
而是因为都太沉默,都太小心翼翼。
都怕开口后,那份喜欢就不能再藏,不能再悄悄地陪伴,而必须面对命运的颠簸与变数。
第二天一早,团队再度出发,前往峡湾边的高地。
天气晴朗,光线透亮,极夜终于稍稍褪去了一点冷冽。
车行途中,林沫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耳边却传来许聿的低声。
“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沫睁开眼。
“哪里?”
“我以前拍第一张极光作品的地方。”
林沫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
当车队在某个半山腰停下,许聿便牵起她的手,悄悄绕向另一条小径。
那里是一片安静的雪坡,脚下松软深雪延绵而去,尽头是一块裸露的岩石平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峡湾。
林沫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天好高、风好静。
她回头看他,眼里有光在闪烁,“你是不是每次来北欧都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