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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好几遍,人没有一点反应。
“啊,啊,好,好的。”张北辰一惊清醒了过来,心中惭愧,嘴上也是答非所问。
“辰哥哥,你是不是没休息好,感觉没法集中註意力呢。”赵芸熙歪着头看着张北辰,心道,刚刚写作业的时候还是很有精神呢。
“没有,没有,刚刚想到了点其他事情,有点走神,再来一次,我好好学。”张北辰心道,每天九点必上床,六点才起床,睡眠超过八小时,应该不能算睡眠差吧。
于是张北辰打起精神,努力排除莫名的干扰,认真起来。
“辰哥哥,这几天你就好好练练握笔吧,其他的等完成这一步再继续。”芸熙心有余悸道,教辰哥哥握笔他总爱走神,自己的手都酸了,没什么力气了。平时他可是最专心的了,今天太奇怪。
其实张北辰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到后来才慢慢适应。想想这一切,都与芸熙靠近自己那一刻有关,以前也经常拉芸熙的手,可是从没有像今天感觉这般柔软;以前两人玩游戏或看电视时也靠的很近过,可是没有眩晕感。到底是哪裏不同了呢?张北辰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问题,很少见的十点以后才入眠。可是答案并不像数学应用题那么好解。
又独自练了几天握笔,终于得到了芸熙的首肯。
“其实握笔在写字上也没那么重要,”芸熙颇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不过辰哥哥也不用瞪我,呵呵,因为你握笔还没那么成型,改过来还是容易的,现在的握笔姿势起码写起字来省力很多。”张北辰一脸愤慨,只是不知道他愤慨的是练习的辛苦还是芸熙只亲自指导了他一次握笔姿势,后来说什么也不手把手教学了。
“想写好字,最重要的是记住字的间架结构,心中有字,笔下就有字,心中无字,笔下就爬蜘蛛,嘻嘻。”说着说着,芸熙看到纸上张北辰的字偷笑了起来。
“蜘蛛就蜘蛛吧,不过以后只有雄鹰。”张北辰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让她笑话。
芸熙也暂时收起嬉笑的表情道:“想心中有字,就要背字,临摹字帖,要先摹后临、临摹结合。”
“临摹?”张北辰不解道。
“恩,摹说白了就是透写,用白纸盖到字帖上,描写。”赵芸熙左手拿了一张纸盖上了桌子上的字帖,右手提笔摹了一个字做示范。“等到记住字的结构,就开始临字,将纸放到字帖旁,模仿去写,学习字的笔意。”芸熙将纸扯到一旁,抬眼看了一下字帖,抬手又写了一字。“对于一个字的临摹要交替进行,这样就记住它了,平时写的时候也註意体会,久而久之字就好看了。”赵芸熙得意的看着张北辰吃惊的表情,自己随手写的两个字和字帖几乎一样,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临摹过多少遍了。
“学字这么难吗?”张北辰在学习上头一次发出感慨。
“这还是简单的呢,大画家张大千你知道吧,他临摹古画几乎能以假乱真,他就是先从临摹开始,锻炼基础,然后才有自己的风格。”芸熙挺了挺俏鼻,自己也是个博学的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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