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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铭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顺着线条坚硬的肌理往下,从腹肌到人鱼线逐渐消失。
他擦着头发站在窗前,微微垂眸看着外面。
院子裏青石板的雨水都干了,旁边的蔷薇花开的正好,柳树也抽了新芽,春意正在盎然。
刚刚靳庭风问自己是不是对苏暖还余情未了。
呵
秦正铭转身将香炉的沈香覆盖,看着最后一缕袅袅的青烟,嘴角一抹讥诮,眸色愈发的深暗冷寂。
靳庭风顺着狗毛的时候,秦正铭正好穿戴整齐的从裏面出来,一身黑色西装,仪表堂堂。
看见靳庭风还没走,轻悠悠地骂了一句:“你怎么还不滚?”
“我就乐意呆在这儿!”
那条黑背跟靳庭风很亲,可一看见秦正铭过来,立马甩开靳庭风的手迎了上去,对着秦正铭直摇尾巴,讨着好。
靳庭风见这一幕,好气又好笑道:
“说你畜生还真是没人性,你主人离开秦家的那五年再加上他后来去英国的两年,是谁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的照顾?
一见到他,你就把我甩开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狗,是白眼狼!”
秦正铭弯腰摸了摸狗的脖子,阳光穿透树叶,斑驳的落在他的身上,光晕一圈圈地在他的眼睫毛上跳动,他眼也不抬地对黑背说;
“他拐着弯的骂我,你说怎么办?”
“汪汪汪——”
谁知黑背突然转身,冲着靳庭风吠叫了几声。
作势要扑过来的样子吓得靳庭风连连后退几步,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大喘气道:“我靠,不就说你两句吗,至于吗!”
到了晚上,秦正铭的助理时基按了苏暖公寓的门铃,门打开后,他后退了一步,颔首道:“苏小姐,老板在楼下等你。”
下楼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了,苏暖拉紧了口罩,跟在时基身后,拐了几个弯才到停车的地方。
车子停在很隐秘的地方,一般人轻易找不到。
秦正铭坐在车后座,目光冷冽。
那眼神,让苏暖顿时觉得周身一凉,寒意渐渐透进她的肌肤流经她的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动弹不了,她站在原地还是时基出声提醒了她一句:
“苏小姐,请上车。”
上车的时候,苏暖没註意到,鞋子被车子刮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朝秦正铭倒了过去,正好倒在秦正铭的大腿上。
名贵的西裤材质微凉,掌心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秦正铭有力的腿部肌肉线条,苏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惊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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