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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疯狂和冷意顺着心底裏弥漫,苍海澜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眼底裏也蒙上一层阴影,他的身边总是游走这么多的女人只是为了忘掉那一抹足够妩媚的倩影,可是每次都是愈发记忆的清晰一些,可是偏偏什么样的女人都没有她更加惹他的瞩目,就算是怀裏的女人也只能让他更加焦躁的去索取掠夺!
一声压抑的闷哼,苍海澜抬头的瞬间将韩冷一副苍白如纸的脸色看的清楚,但是却更加残忍而霸道的俯身而上!
韩冷早已浑身酸软毫无力量,肩膀上的伤口遭到汗水的浸泡越发刺痛,她近乎绝望,可是却根本无法动作,他的掠夺被看在眼裏,却没有人阻止。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是她来背负,为什么所有的仇恨来的这么畅快淋漓,可是凭什么一切都是她在承受?挣扎着想要跑得远一些,却被他扯了双手摁在身下,她渐渐变得绝望,本就是虚弱之际的身子,越发失去了活力,不管是她的抗拒还是咒骂,都会惹得他更深的肆虐和暴怒。
可是承受怒火的,从最开始,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已经没有力气呻吟或者惨叫了,眼前开始晕眩,只剩下一片白色,刺眼的灯光照耀下来,她的眼球一震刺痛,只能努力的闭上,却觉得干涩,最终,在一片刺眼的光芒之中,被他狠狠地冲撞以至于晕厥过去。
在晕倒的最后一瞬间,是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肢,呢喃在她耳侧的一个名字。
情语!
疼。
寒意刺骨。
她好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次落水,自己落到很深很深的湖底,很冷很冷的水,那好像是秋天,没有人来救自己,她自己在湖水裏面扑腾了许久,终究没有人救起来自己,只是迷蒙之中,靠着自己的毅力爬到了岸边。
现在难道还是这样吗?可是岸边究竟在哪裏呢?自己该怎样才能爬到呢?
就算是在梦裏她也梦想着逃脱这种灾难,可是偏偏如蚀骨之毒,她偏偏逃脱不了,咬着牙去躲避去忍耐,可是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根本没办法继续完整。
手指有些温热,一点点轻柔的力量传递过来,像是隐约恢覆了一点神智。
那股温热顺着手指游走,然后是手臂,然后是额头然后是下巴,再然后,就是脖颈。
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就算是不用看韩冷也能感觉得到,就算是那力道控制的很好,可是在落到自己的皮肤上的时候还是有一阵轻微的刺痛,她隐约有些被惊到了,想着会是谁,颤抖着眼睫毛,才抬起头来去看。
不算是明亮的光芒,依旧是素白苍老的集体宿舍,看起来有些身影模糊的人脸上是一片冰冷,手指扣着一块手巾轻巧的擦着她的脸颊,眼见着她已经苏醒过来,眼底裏刚刚还算是柔和的温柔瞬间消失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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