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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膳,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赫连澈一个人在屋子裏却是坐不住了。
不行啊!让她去引-诱陆寒夜,这个难度指数实在是太高。自己刚才究竟是哪根神经发炎了,居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那只黑乌鸦!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吃饱了,不去履行黑乌鸦的馊主意,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样吧?
可是,赫连澈总还是觉得哪裏有些怪怪的。
是了!她自己也是极其好奇陆寒夜真正取向的!
有时好,好奇就是一只猫爪子,它一旦涌动起来,便会越抓越痒,让你自己都心中痒痒得停不下来。
怎么办?
赫连澈来来回回地走着,忽然也就想起那个痴守着陆寒夜的人——莫盈!
莫盈她是那样地痴爱着陆寒夜,她原本是他的侧妃,可是因为舍不得离开陆寒夜,莫盈可是心甘情愿地做了一年的婢女,去帮陆寒夜打理花圃!
若是自己是莫盈的话,今夜肯定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想到这裏,赫连澈忽然涌现出一种“成人之美”的豪迈感来,对!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是难题,对于莫盈来说是机会的夜晚,就交给莫盈来吧!
怎么说人家莫盈也是陆寒夜名正言顺的侧妃,自己这么做……自然是不犯法很道德的了。
匆匆跑到莫盈住着的“绕香居”,赫连澈以“莫姐姐今天回来了,又比自己来王府的早”为由,将今夜由她服侍陆寒夜的建议说了。末了,赫连澈看着脸色绯红的莫盈,焦急地问:“莫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啊?”
莫盈白皙的脸上早已是红透如同一只苹果,看得赫连澈直拍手掌:“哎呀!就是这样,这样最好!我看着都想亲上一口!”
看莫盈只是一直红着脸,却不置可否,赫连澈就权当她是愿意的,高高兴兴地附在莫盈耳边提醒“陆寒夜在亥时到新房歇息!”,人便麻溜儿地跑走了。
赫连澈想好了,今晚就到花雨楼那裏将就一晚,大不了听他讲一夜的植物药理呗!
赫连澈走后,一直羞红着脸不言不语的莫盈,忽然连喝了两杯凉茶。她耸立的胸脯抖动得很厉害,不知道她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呆坐片刻,莫盈发怔的眸子渐渐明亮起来——也许,这真的是个好机会;也许,这一次就是她的解脱!
潜伏了一年了,她终于可以给自己的父亲覆命,她终于可以完成家族强压在自己身上的责任!然后……然后,她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是的,她的幸福。
那是莫盈第一眼看到他,虽然是冷漠的侧面,但是他刀削的轮廓,挺立的鼻梁,深如古井的潭眸……那一天,她穿着侧妃的粉红嫁衣,站在他高大的阴影裏,微微地抬头仰望他。而她的心,却掉落在最深的谷底裏,开出一朵会发光的小花。
那一刻,莫盈就知道,即便是立场不同,他也是她这一辈子的劫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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