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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招二楼上,月醴正对着桌上的菜大快朵颐,不时地,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好吃”这几个字。终于将桌子上的菜都解决掉后,月醴才心满意足的开口,“夜莺,没先到你的厨艺这么好!红袖招的人可真是有口福。”
夜莺一边喊人来收拾碗筷,一边回头对正往床上挪的月醴说,“月姑娘,不是我说你,现在再怎么说都已经入秋了,就算中午要热些,但是晚上可是很凉的,你居然还会在晚上踢被子,依我看,只是小染风寒还是便宜你了,什么时候等你病重,才会好好长长记性。”
月醴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夜莺对我好凶哦……”
夜莺不客气的点了点月醴的额头,“凶你是为了你好,省的你整天的让人不省心!”
月醴表示自己很无辜,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场风寒来的莫名其妙,平时她睡觉也没有少踢被子,谁知道这一次居然会得风寒,真是毁了她的一世英明,要是被璃爹爹知道了,估计会狠狠地骂自己一顿。
身为“鬼手”的弟子,居然会得风寒。自从小时候璃爹爹把自己当个药罐子似得餵药的时候,自己就再没有得过那些小病了。
想到这里,月醴的脸色开始郑重了起来,她想起了璃爹爹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种毒,名为“暗噬”,它的癥状与风寒一模一样,但是若是按照解风寒的药方吃下去的话,那么这个人必死无疑。
因为风寒的药方中有一味药正好与“暗噬”相冲突,若是服用的少还好,一旦一直服用,就会激发“暗噬”,中毒身亡,但是从表面上看,却是风寒致死的癥状。
璃爹爹还特地提醒过自己,若是得了风寒,要先确定是不是暗噬,才能抓药煎服。而暗噬与风寒唯一的不同之处便是……
“一般患了风寒的人都胃口不好,你倒好,正好和人家相反,”夜莺看着下人将桌子收拾干凈,便走到月醴床前,坐了下来,“看看你刚才,吃了多少,怕是楼里的伙计都比不上你了。”
奚落了月醴一顿,夜莺才接着说,“小月大概也快煎好药了,等会药凉了再喝。”说着,将被角掖好,又叮嘱道,“好好盖着,不许再踢被子,等到汗出来,就会好了。
“夜莺,”月醴费劲的将手伸出了被子,抓着夜莺的衣袖,防止再被塞回去,“麻烦帮我准备笔墨,我的体质有别于常人,所以,平常的风寒药方是没用的。”
“是吗?”夜莺不疑有他,走到桌前,摊开了笔墨,“把手伸进去,你说,我来写。”
月醴乖乖的将手放到了暖和的被窝里,虽然有些暖和过头了,但是,在夜莺面前,深知她那有些暴躁的性格,所以,为了避免自己被念叨,只好听话。
“月姑娘还懂医术吗?”叫来一人去抓药煎药后,夜莺问道。
月醴点头,“懂一些的,毕竟事关自己的身体嘛。”
“真好,”夜莺的眼中有着点点向往,只是平日被藏在啰嗦与暴躁中。
月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似乎怎么安慰都有些不好,只好不知所措的呆在床上,好在夜莺并没有在意,过来替月醴整理了一下被子,“这个时间,大概绿水的表演快开始了,我去看看,你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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