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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月醴将手臂探出,拿起了香囊,放到自己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尖,还带着一股草药味儿。但却是月醴最爱的味道。也许是自小跟随璃爹爹学习医术毒术的原因吧,使得月醴对于常人难以忍受的药草为很是青睐。
因着自己喜欢,每年樽爹爹都会带给自己两个,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见她喜欢就年年都让人送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手艺。”月醴喃喃道。
将香囊放到一旁的衣服上,月醴慢条斯理的从浴桶中站起,却是背着窗户的,裸露的背部白皙细腻,让人见之心动,只是,在将要赤身而出的时候,月醴飞身而起,卷住一旁的衣服,迅速地套了上,便奔向了窗前。
可惜,那一瞬的穿衣虽快,可是到底惊动了窗外之人,此时的窗户外,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月醴脸色难看的关上了窗户,她是易容而来,将自己扮成了一个出门游历的小公子。她自觉没有人发现她的易容,那窗外之人是为何而来?是识破了她的易容?还是,为男色而来?
其实碧华的风气还是很开放的,并不避讳娶男妻,只是娶得男妻的人,便是认为他自觉地放弃继承权了,所以除非情义甚笃者,不然只会暗地里进行,你情我愿,或者是为侧室。
只是此间男子大都心高气傲,怎会甘愿的在女子之下?故而那些男妾们,大都是些家破人亡,毫无庇护之人,才会……
月醴也不是那般重视什么名节的人,被看了便看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况她前世的人们,更是合你眼缘便春分一度,毫不避讳。
此时让月醴感到愤怒的是,她的前世曾被人陷害,私生活混乱。作为一个歌手,自然要站在道德的高峰上,而这自然成了她的污点。
也成了最后她殒命的导火索之一。
此时和以前,是如何相像,只是那时,她被人迷晕,丝毫无法作为罢了。但是此时,却也是被人逃了,亏她还有一身武艺,真的是浪费了!
可是月醴却不知,那个人逃了不足十里,便被人追上,生生扭断了脖子。竟是连自己为何而死也不知情。
几个黑衣人跪在他的脚边,口称楼主,再看那人的穿着样貌,赫然便是元承琛!刑楼楼主!
“尔等做的不错。”元承琛开口道。却是在讚许那黑衣男子在那采花贼将要偷窥时弄出了声响,让月醴警觉。
“回去罢!”
“是!”
瞬息间,几名黑衣男子已经消失。元承琛在原地静立了一会儿,也缓步离开。却没有去刑楼,而是到了月醴所在房间的屋顶。
静静的立了一夜。第二天才离开。原本值守的影卫虽然心有诧异,但还是不敢问询,只是恪尽职守罢了。待到轮换的时候,便将此事忘记了。
却说月醴醒来后,先是在被子里蹭了蹭,虽然昨晚有人偷窥,可是后半夜却没有什么动静,恐怕是没有再来,而且她在窗上设了个小小的机关,若是有人推开窗子,必然会惊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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