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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见她还是不愿,便索性直接抱起她来,就像塞宠物一般塞入轿中。
“我……三皇子。”她刚想从轿中起身出来,就被随后进入轿中的周凌给压了回去,被他一揽入怀,捂住她的嘴巴。
“别动,现在你不想去也得去了,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谁信?
江婳哭丧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身子也是一动不动的,可恶。
她几乎是被押着进箫然宫的,周凌把她妥妥的放在庭院裏的花儿堆裏,自己亦坐在她身边,说:“这些年来,我一个人住,太安静了,也没人说话,就养了些花。”
“你……一个人?”江婳不信的问着,“不还有宫女侍卫和太监陪着吗,怎么会闷,这些花儿有那些活物解闷不可?”
刚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一想起曾在这儿死过的宫女们,就全身犯寒,此地不宜久留。
周凌笑笑,未经她的同意就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宫女太监怎能和你比,他们再活生,也不会听我讲心裏话呀!”
“你现在是在同我讲心裏话?”她对他有太多疑问,太多恐惧,恨不能分毫不和他沾边,岂知他还想同朋友般和她说起心裏话来了。
“嗯。”周凌点头,问道:“我可以喜欢你吗?”
江婳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般快,“我不喜欢你。”
“那我偏偏要你呢?”周凌还未说完,就吻上她的颈,紧紧抱住了她,说:“我可是皇子,若是不遵从皇子的命令,可是要诛九族的。”
他刚吻上她,她便感到全身不轻松了起来,用力推开他的身子,起身往后退着,“皇子请珍重。”
趁着这个机会,提起裙角蹬蹬蹬的就跑了。
周凌看着她难看的跑步姿势,就像兔子一般可爱,由心浅笑,就暂且放她一次。
萱夜坐在亭子外看着若儿一遍又一遍的往同一盆花中洒水,便抢过花盆,看着长得还算不错的小花骨朵,怜悯的说:“别再给花浇水了,它都快被你给浇死了,真可怜。”
若儿瘪了瘪嘴,放下水勺,径直坐了下来,嘆了嘆气,说:“自从老爷下葬后,就算是小王爷每天都来看小姐,可小姐依然闷闷不乐,我家小姐不会想不开吧!”
“怎么会,有小王爷在,不会的。”萱夜把花盆放好,坐在她身边,看着天边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小姐最近无精打采的,我们都没什么事情可做,诶,若儿你跟着小姐的时间最长,你说说,小姐平时最欢喜的是什么。”
“最欢喜的?”若儿搓着眉头,想了一想,恍悟着看向萱夜,说:“风筝,小姐从前很爱放风筝的。”
“那我们就去弄个风筝来给小姐,兴许能让小姐开心起来。”
两人达成一致,便双双去寻风筝去了。
江府前堂,站满了丫鬟下人。
江婳拿出一部分银子,分给了丫鬟下人们,“你们拿着这些回去吧!如今府裏也算是空了,也都没必要留在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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