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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排手术,乐安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不知不觉,窗外天黑了下来。乐安突然想起瞿若白要她陪同出席的宴会。她慌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踉跄几步后勉强站稳。
早饭就是糊弄,午饭根本没吃,脑袋昏昏沈沈,胃抽痛的厉害,心,也痛得厉害。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瞿若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后才接通,那一端传来熟悉的,带有磁性的低沈声音,“什么事?”他问。
“我,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出席宴会。”
短暂的沈默,气流声回响在话筒两端。“理由呢?”
“我不太舒服。”
又是沈默,然后他无情绪的嗯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话筒中是嘟嘟的忙音,乐安发呆的看着,而后苦笑。对于他的漠不关心,她早已习惯,最初的时候,她还会委屈的哭,三年后的今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乐安想,如果说她死了,他或许会有点反应的吧。
下班后,乐安慢吞吞的脱下白大褂,换了吊带裙,坐在椅子上发呆。莫名的,她很抵触回那个冰冰冷冷的家。然后,赵水水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强拉硬拽着她陪她去酒吧。
乐安醉醺醺的回家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她翻出钥匙进门,并没有开灯,她沿着墻壁向卧室的方向走去,黑暗中,行动自如。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她独自一人抚摸过这个房子中的每一个角落。
“回来了?”黑暗中突然传来阴沈的男声,带着一股独有的清冷。在毫无预兆之下,的确很有惊悚的效果,让人毛骨悚然。
乐安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借着窗口投下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客厅亚麻色的沙发上,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极好的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他高大的身体陷在沙发中,动作缓慢的点燃了一根烟,光火明灭间,乐安看到他胸口的衬衫扯开了三颗纽扣,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
乐安将身体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她很累,真的没有多余心力来应对他。
气氛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沈寂,她不开口,他陪着沈默,彼此间像一场无声的较量。而最终,乐安还是没有他沈得住气,率先开口,语气不免带着嘲弄,“瞿先生,今天不是八号了。”
“这是我家。”他回道,言下之意是他无论何时回来,她的大门必须永远为他敞开。
乐安唇角浅浅的扬着,挂着讥笑。他究竟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里对于他来说,与其是家,倒不如说是酒店,还有她这个免费的陪床女。
“那你自便吧,我累了。”她无情绪的说完,转身向卧室走去。
她伸手扭转门把,门刚刚嵌开一条缝隙,身后一股力道忽然袭来,带着冰冷的寒气。她已被一具沈重的身躯压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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