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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
开什么玩笑?一个路晋森不够,还要来一个唐薛。周法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顺带附赠一个白眼。
唐薛不介意,死皮赖脸的事他没少干。手上有把柄,还怕日后成不了事?
“哦,对了路伯父好像不知道路晋森喜欢男人,不然我就改天和路伯父说说吧。对了,你和路晋森那么熟,伯父应该也认识你吧。”唐薛的每一句话都考验周法扬的心防。
“不可以!”一直以来,路伯父都对他照顾有佳,如果让他知道路晋森和自己混在一起了,就算不打死自己,也会打死路晋森的。
“你这个也不可以,那个也不可以,我很为难的,周状。你知道,人的秘密憋的太多是很容易抑郁的,我肯定要找个人诉说啊。”
“你别太过分了!唐薛。”周法扬炸了毛似的,憋着一口气,眼睛微红的盯着他。
唐薛知道自己逗弄的有点过了,赶紧打住:“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激动嘛,看看,眼睛都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您了。这可不像平日的周状啊。”
周法扬听他这么说,才稍微放心的坐下:“只要不是这个要求,其他我都答应你。”
唐薛却是啧啧两声,感嘆到:“周状,您一个做律师的,说话也不註意一下,这句话的漏洞可太多了。”
周法扬刚想反驳,却被唐薛给打断了:“要不,我就提个小小的要求,帮我口吧。”
周法扬应了“嗯”,唐薛刚诧异,他就反应了过来:“诶?口?what?”
唐薛看着他一脸懵逼表情,质疑到:“你不会不知道口是什么吧?”
周法扬试着在大脑裏搜索这个词,诠释一下它的意思,想了半天,摇摇头。
“你不会,没有x生活吧?也不像啊,还是说路晋森从来不舍得让你帮他?我靠!一个正常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好吗?!”
“靠!我不是正常男人行不行!”周法扬彻底炸了,将人踢出了办公室。
唐薛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跟前的那扇门,想着裏面的男人,越是觉得好笑,悠然自得地吹着口哨,出了办公大楼。
待唐薛走后,周法扬熟练的运动了网络,找到了可能最符合唐薛口中的那个词的意思。关闭网页,骂了一句:“不要脸。”
其实作为一个男人,虽然之前没听说过,但了解之后却能理解。男人大部分都是下半身动物,除了他这种。
说来,和路晋森不过就发生过一次关系,日后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他绝对做不到,太恶心了。
春季,除了是个疾病多发的季节,也是个风波不断的季节。今日娱乐圈这个明星结婚,明日那个政治人物下马了,一波又一波。
周法扬和路晋森都开始忙了起来,一个是连夜赶文件,一个是连夜值班手术。
两个星期下来,双方都是身心交瘁,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唐薛平日裏虽没个正经,真到关键时刻,倒也还帮了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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