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我打了个哈欠也没多想,以为是爷爷走的时候忘了带钥匙,赶忙喊了一声:“别敲了,这就过来。”
听到我的声音,外面果然没再继续敲门。
谁知打开门之后,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我爷爷,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这女孩穿着见米红色的风衣,长发垂到腰际,背着一个旅行用的背包,看着十分的利落。
“请问,能在你家借宿一晚吗?我来这边旅游,结果没赶上末班车,又没有找到旅店。”女孩冲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眼神十分清澈,又冲我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
用现在流行的话说,我觉得这女孩有点萌萌哒,一看就惹人喜欢的那种。
我们这边虽然经济条件不怎么样,但生态环境很好,总有人来这边穷游,以前也有驴友来我们家借住几天,不过经历过刚才的事之后,让我对人都多了几分戒备。
我下意识的朝着女孩的脚下看去,借着明亮的月光,就见女孩脚下有一条清晰的影子。
看到影子之后,我不由的松了口气,只有活人才有影子,这说明女孩是个活人。
我觉得自己就是太疑神疑鬼了,也没有多想,就将女孩让进了屋里。
“不然你先和我在这个屋里待一会儿,我被我爷爷罚跪,他说过在他回来之前,我都不能起来。”
我有点无奈的回到祠堂之中,拖过一个蒲团让女孩坐下,自己则对着香案继续跪着。
“你做错什么事了?你爷爷要让你跪祠堂?”女孩扑哧一笑,好奇的眨着大眼睛问。
说话间她已经将背包放在一边的地上,拿出口袋中的棒棒糖吃了起来。
我尴尬地道:“我答应别人一件不该答应的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好在女孩并没有继续追问,将一只棒棒糖递给我,随后又从口袋中泛出一堆零食来,问:“你叫宁什么?”
我先是惊讶这女孩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不过转念一想,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祠堂,就立刻明白了。
“我叫宁寒。”
说着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棒棒糖,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时,一股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一个正常人的手怎么会这么冰?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她,发现她正在撕脆脆肠的包装,动作优雅而又柔美。
现在已经入秋了,她穿的也不多,又在外面待了久了,手才会变冷吧,我这样想着。
“我叫尹韵,是独生女。你家除了你和你爷爷之外,还有其他人吗?”说着她又丢给我一带薯片。
“我家就我和爷爷两个人生活。”
我接过薯片没吃,赶忙起身走到厨房去给女孩倒了热水递给她。
尹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笑着将水接了过去,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玻璃杯上点了几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contentend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