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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堂之再次踏进那间房间已经是一个多礼拜后的事了,房间里干凈整齐,人不见了,大床上不染纤尘,单单放着张门卡。
彦堂之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眼睫微动,接着不以为然地转身出去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让人把房给退了,一年零八个月的费用结清,客房部经理对此遗憾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许卿就不一样了,比之爽得多,他把彦龄给的那张支票兑了,没存进卡里,提着现金直奔克拉斯,给新房添了一套意大利原装进口的小牛皮沙发。
二十二万有余,店员和销售主管点钱点到手发酸。
这是他早就看上的,上回嫌贵,没舍得买。
花完钱百无聊赖之际,很意外地,他居然接到苏郢的电话。
他正发愁剩下的二十万该撒去哪儿呢,苏郢这就给他指了条明路。
是夜天色渐暗,许卿在裕廊大摆酒席,把v1一层的卡座全包了下来。他请和云水有关系的狐朋狗友们都到场,美名曰要感谢他们这一年里对他的关照。
云水不过一家几百万打底的不动产二道贩子店,真正名声在外的是许卿这个人。
许卿漂亮、出手大方,是个很有玩资的小伙伴。
招待人果真眼都不眨,零几年打签的茅臺桌桌上都有,替代软饮的低度酒是成箱的巴黎之花,像特调这种占地方的便宜货连上桌机会都没有。
尽这些,许卿还拎着酒杯和这些人道不是,怪他没叫人早定桌,v2整层的大包都定出去了,没办法,就委屈大家坐大厅了。
有酒有美,混迹在许卿之下的人当然没话可说,而那几位混在许卿之上的,借着酒气脑子里就开始有了不安分的想法。
“这是让彦堂之给丢出来了吧。”
“是吧,不然他敢在夜里营业吗?”
从前有彦堂之压着许卿,这些牛鬼蛇神是不敢,现在许卿没靠山了,一个个心思又藏不住了。
“许总,来聊聊?”孙浩宸突然站起挡住许卿的路,夺走他酒杯,将许卿拉到身侧按进沙发里,“约你这么久才露面,是不是都把哥哥给忘了。”
许卿这辈子只管两个人叫过哥,一个是许逸城,另一个就是孙浩宸。
许卿一瞬间有点楞,等反应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在心里骂自己。
群发消息不分组,你是秀啊还是蠢啊?
孙浩宸搂住许卿,把他往怀里带,同一时轻轻笑着点一点头,越过许卿和后桌里的人讲话:“我是太久没出来逛场子了,是不是连脸都刷不上了?还是说你们那眼珠子坏了,该去挂个号?”
“哟,孙少……哪儿说呢,这不灯太暗了嘛。”
孙浩宸不客气道:“去外边坐着,跟这儿碍眼。”
许卿一时有点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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