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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董的后院不太平,那姓金的小助理越发得宠,人也猖狂起来。
不知彦堂之那老东西是不是活腻了,带着他在外面招摇就罢了,居然还差他来彦氏耀武扬威。
明摆着刺许卿的眼。
连带着这姓金的男孩送过来的企业材料都看着怪别扭的。
这小孩儿人模人样地走进许卿的办公室,一套与许卿今天所穿品牌同款不同色的西服套装穿得略打眼了些,手里夹着一份有关医药公司的项目材料,也不跟许卿打招呼,颇有点趾高气昂的神态走到办公桌跟前,手一抬,把文件夹半递半甩的飞到了许卿手边。
彼时秦楚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内的落地窗旁抽烟。
眼见这一幕,不由拢起了眼睛,不作声地打量了一下这名恃‘宠’而作死的小后生。
“这是彦总让我送过来的材料,”金助理疏冷地看着许卿,言语中的重点却在‘彦’这个字上做了加强,“许董有哪里看不明白可以问我,这是很详细的项目规划,非专业人士可能会有看不懂的地方,许董别客气,有不明白尽管问就是了。”
谑。
这是明目张胆在炫耀他的学历了。
许卿不作答言,将文件夹推去了一边,他轻轻笑了笑,使得本就妩媚的一副脸孔上顿时妖气冲天。
他悠悠地说:“既然金助理博学,那我这儿是有个问题,请教一下金助理。”
小后生还是那副拿捏造作之态,站得溜直,眼珠子一剜许卿:“请讲。”
许卿以手托腮,笑着讲话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媚眼如丝’这句词。
他很愉悦地继续开腔,有点像学男孩儿的口吻,拿腔拿调地拖长了首字尾音:“问——什么东西,非驴非马。”
秦秘书倚在窗边,长指夹烟,合着眼一声浅笑。
金助理只觉自己在言语间被许卿捉弄了,可话又已经说出口,面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无聊玩笑,他不屑地回答:“非驴非马,骡子。”
答完一言,嗤之以鼻的冷吭和轻蔑的白眼都快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不想许卿竟坐怀不乱地点评道:“——答案错误。”
小金助理迟疑了一瞬,回过闷来便不干了,眼头一蹙,气焰熊熊地诘问许卿:“非驴非马的东西!自古答案都是骡子!怎么到许董这里就不对了?”
“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柯基。”许卿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唇角,笑得极为好看,不慌不忙地解答道。
“你这是偷换概念!”金助理自觉被摆了一道,瞧不起许卿惯用的这种歪门邪道,他竖起双眼来反驳:“非驴非马,柯基是答案,那我说企鹅是不是也对啊?”
“对啊,”许卿当即大方的表示没错,然后道:“可是你没说啊~”
北方集团当下最炙手的小红人让许卿一个调笑给怼的哑口无言,姓金的这位小助理脸色泛青,干站了片刻,匆匆告辞后,一脸尴尬地走出了彦氏大楼。
金助理满含气势而来,青天白日地吃了一憋。
回到公司,自然把这事儿添油加醋的说给彦堂之听。
谁知彦堂之听了不提给他出气,反倒若有所思地低笑了一声。
这老东西用手指轻点臺面,眼色颇深,意味不明地缓缓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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