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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我倒是看看,你们这些人能在我们安家村翻出什么风浪来!”沈全才这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嘴脸自然是让许多安家村的后生看不过去。
沈全才不敢回嘴,正歇了一会儿,就听得安秀才他们身后传来一点动静,他伸出脖子去看,林荷花正抱着福生,犹犹豫豫的往外走。
“死婆娘!还不快出来!”他登时来了气魄,双手叉腰,横着眼睛扫了周遭的人一眼,“瞧见了没?我便说我家娘子在这儿,她怀里抱着的可不是我儿子吗?”
“林氏,你可知道你是犯了族规了?”人群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旁的话也便不在这里多说了,你先和我们回去,再由族长定夺。”
林荷花的脚有些发软,将福生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定了定心神才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犯了族规。”
你就一口咬定你这不是出逃,而是实在过不下去没有活路了,才准备上县里县太爷那儿去告他,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想被村里人必定是看的到的。你必定要记得将自己说得越可怜越好,那么说不定不用去县里,在这儿也许都能和离了。
林荷花将安锦绣方才在她耳边说过的话,在心中细细想了一遍,只默默期许着,但愿能像说的这么顺利。
“笑话,你带的全才唯一的儿子抛夫私逃,而今你却同我说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族规?我懒得同你这个无知妇人多费口舌来人,沈全才还不把你媳妇儿拉过来!”
沈全才才要动作,却没想到林荷花忽然往地上一坐,哭天嚎地地哭起来,“我们命苦啊,明明是有相公的人却过的跟那孤儿寡母似的,嫁个相公本以为安安稳稳过日子,却想不到是个除了喝酒赌钱之外什么都不会的东西!难得归家,不是拿了我绣花绣来的钱继续喝酒赌钱,便是一顿好打,我吃苦些还好,只可怜了我们家的福生,你们看看这身板哪里像是五岁的孩子呢?”她抹了一把眼泪,不给沈氏宗族的人说话的机会又继续道,“我这回出来是实在过不下去日子了,宗族里调解了多少次不理会的事情,那我便去找县太爷说,倘若和离不了,那我便一头撞死在墻上,否则那也是活不下去了!”
福生也被她这一段话吓的哇哇大哭起来,揪住她的衣角眼神畏惧的看着沈全才。
沈全才被临河花的这一番抢白弄的脸色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个败家娘们儿说什么呢?!还不赶快给老子死过来!”
沈全才打老婆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原本林荷花的话一落音,沈氏宗族的人都没了话,却不想沈全才这个蠢才一出口就是这样不利于局面的蠢话。
“你们沈家在临县也是个大姓大族,却想不到这么纵着族姓里没出息的子弟胡来的,”
安家村的几个青年后生,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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