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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后续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明确的进展,整件事情的前后,似乎除了被焚倒的那座宅院,与江府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依旧照常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夹着南方少有的第二场雪花,时间不快不慢的又过了一个月。原本向安家求亲的人家,除了得到明确拒绝的,其他消息都如石沈大海一般静谧。直到另一个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搅乱了这本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局面。
景阳候,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向安家提出求娶的意愿。
而半月后,安家会同意这场婚礼,是丝毫不出乎意料的。这是放在南边单说,倘若放在从前统一的梁朝,这与皇帝看上了平民家的女儿有何差别呢?别说这是一门好亲事,就算这亲事不怎么样,也没有安家说不的机会不是。更何况,景阳候先前在京城虽然没挂上什么青年才俊的名号,对外也总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可在这乱世之中,整个京城的权贵只出来这么一家,也足够让人多想想内里的厉害关系。
谁也没见过景阳候的真面目,可这却不妨碍众人对他的想像。单从样貌上来看,恐怕没有一个朝代的皇室能比得上梁朝的贵族们。景阳的母亲是从前的长公主,父亲也有玉郎的美名,这样的两个人的孩子,就算没有天人之貌,至少也该有惊鸿之姿。
这样一个人,比起原来的江北年,只有更好,哪里有一点是比不上的呢。
先是江府,再是景阳府,只说这两样,就已经足够成为众人羡慕的理由。一方女儿家羡慕,一方男儿家惋惜,都是显眼的人,自然少不了话题陪衬。
成亲不到一年就发了一场大火将家里烧了个通透,男人和小妾都死光了,只偏偏安锦绣一人无事,流言说出来便是命硬克夫了。不过这样的声音始终是少数,更在新的婚讯传出来之时就戛然而止。毕竟那是景阳候,是通江城这一处的王者,再说这样的话,那可不是一条命两条命的事情了。
初有媒婆上门,王氏并没怎么当一回事情,毕竟这段时间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可她怎么想得到那后面的人竟是景阳候。
问过安锦绣,她则一概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少不了还要装出惴惴的模样问王氏,要是真嫁过去,哪里做不好怎么办?
王氏自然又是心肝肉疼的好一番安慰。
安锦绣则在心里将景阳用刀子刮了千遍万遍,要不是他,犯得着绕这么大弯子做这么多麻烦事吗?还得成天和家里扯谎不说。
不过,总归各方各抱着什么心思呢?在第二场雪将将融化干凈的时候,婚讯已然坐实,嫁妆聘礼采购完备,唯一等着的,便只有那一场全城瞩目盛大的婚礼罢了。
王氏忙碌的心里也踏实,只有一处不解的地方,怎么无论是先前江家与如今的景阳侯府,都是恨不得订了婚事就带人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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