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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薄元犀利的黑眸微微一瞇,凝视了她半响,最后淡淡地反问:“假公济私?请问秦小姐,我们有什么私人过节吗?”
什么?
她竟然这么说!
秦真真只觉得怒不可遏,他现在是不是算是吃干抹凈翻脸不认人?他还是个男人吗?他明明就把自己那个……那个了,竟然还好意思来反问她?
她怒气腾腾地拍案而起,大声质问他:“季薄元你……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想不承认?昨天晚上在凯越酒店的套房里面不是你吗?你明明就趁机把我……”
“把你怎么样了?”季薄元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轻轻晃动了一下杯中暗黄色的液体,白炽灯光之下,仿佛是有一道琥珀色的光华渗透到他漆黑的眼底,璀然一闪。
秦真真当场就楞住了。
他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支在一旁的另一张凳子上,眸光微微一闪,侧身问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要负责人的是好像是你,而不是我。”
秦真真又被噎了一下。
回过神来,她马上反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吗?”季薄元哼了一声,懒懒地瞥了她一眼,唇角边有一抹嘲讽似的神情,“你是想爬上叶子陵的床?还是想爬上我的床?”
秦真真的脑袋“嗡”地一下,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血液蹭蹭往脑门涌上来的声音。
靠!爬上他的床?!
秦真真忍住了想要破口大骂的欲。望,“季薄元,你……你、你少放。屁!谁会愿意爬上你的床?你是在做白日梦吧?”
“那你就是想爬上叶子陵的床?”季薄元面无表情,漠然地反问她。
“你……我……你……”秦真真完全明白了自己此刻面对的男人有多无赖!这个人完全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而她却是被气得只能伸出手指指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男人,再伸手指指自己,可是却想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么诽谤我,我一样可以告你!”
“随便。”
“你……王八蛋!”这个男人太可恶了!秦真真决定不再和他多嘴一句,狠狠剜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就打算走。
就在秦真真怒气冲冲地刚刚身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却听见季薄元在身后冷冷地说:“我允许了么?”
她一怔,下意识回头。
季薄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黑色的衬衣将他原本就修长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冷峻异常。
明明室内光线明亮,可是秦真真此刻却是有一种错觉,仿佛是被黑暗一点一点包围,甚至是即将要将她吞食进去。
她突然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迈开脚步,只是看着他慢慢走近。
季薄元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如今是真正居高临下地垂眼俯视着她。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警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嗯?叶子陵是什么人?秦跃龙又是什么人?你以为你和他们的关系今天你可以顺利离开警局?我有权利扣留你四十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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