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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疼
柳鹤衍话音刚落,身后的随从便恰到好处的上前,“主子,你舟车劳顿,连口水都没喝,就跑来替七殿下……”
随从刚开口,就被柳鹤衍出声打断,“不要说了。”
乌和眸光微动,刚想说什么,就见柳鹤衍不舒服的轻咳了几声,随后有几分囧态的偏头,“管事见笑了,我无碍,殿下金枝玉体,才是最重要的。”
对待他们这些下人自称“我”,明明自己也尚在病中,还强撑着来看望谢晚烛,乌和心中怎么能不感动,他恭敬的让开了道,“麻烦大人了。”
见乌和如此,柳鹤衍唇角笑意更深。
*
柳鹤衍的随从跟到门口便留在了外面,只柳鹤衍一人进去。
谢晚烛似乎是做了噩梦,不安的缩在榻上的一角。
柳鹤衍先是轻唤了声“殿下”,见谢晚烛睡的深了,才脱了外衣上榻。
动作轻柔的将人抱在怀裏,柳鹤衍轻拍怀中人的背部,低声哄道,“殿下,不怕,臣在呢……”
哄了一会儿,待谢晚烛睡的更熟了,柳鹤衍将头埋在他的脖侧,着迷的吸了两口。
眸光在接触到谢晚烛锁骨上的吻痕时,柳鹤衍轻嘆一口气,神情有些病态,他轻语道,“这么缺男人吗……殿下可真不乖,到处勾三搭四的……”
柳鹤衍爱怜的低头,修长白皙的手指细细抚摸过谢晚烛的眉眼、鼻梁、唇角……
忽而炙热的吻落到了脖侧,柳鹤衍无奈的嘆了口气,“殿下真是……太招人了……”
玉质的手指探进衣领裏,湿热的吻渐渐朝下……
*
晚上醒来时,烧退了下去,谢晚烛感觉好受多了。
撑起手臂,谢晚烛微微坐起了身子,然后“嘶”了一声。
门外有随时服侍的丫鬟,听到这道不小的嘶声,匆忙上前,轻敲三下门扉,“殿下怎么了,需要我们进来服侍吗?”
谢晚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感觉胸口疼,好像还破皮了……
白着脸去扯了扯衣领,随后谢晚烛神情冷了下去。
是谁……颜遇吗?
与此同时,魏王府的颜遇打了个喷嚏。
尽管谢晚烛裏衣的材质已经很优质了,但到底不是某些特殊用途的,磨上去还是有点疼,谢晚烛沈着脸叫丫鬟出去买了肚兜回来。
换上之后,谢晚烛揉着太阳穴问丫鬟,“可有人看见你买?”
丫鬟跪在地上,“殿下,没有,便是看见了,也是为奴才自己买的。”
谢晚烛挥挥手,将人打发了出去。
府上全是签了死契的下人,没人敢把七皇子府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散播出去,一个个嘴严的简直像是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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