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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没有听清它在说什么,手上一轻,白鸽已恢覆过来,飞到一旁的石块上站定。
白鸽看着眼前面容陌生,法力尚且不足露出耳朵和尾巴的小狐貍,心中有了一个极为疯狂的猜想。
“你想出青丘,不会想找殷长俞吧。”
它说完,自己又觉得荒谬,这小狐貍只不过是先前提了一句妖王,对他好奇罢了。世间生灵众多,名字相同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林初楞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心中的怪异感愈发强烈,只觉得白鸽的言行哪里都不对劲。
眼看白鸽又僵成一座雕塑,林初张口几次,最终还是问道:“您认识殷长俞?”
或许白鸽还认识以前的他?林初的记忆中没有见过这白鸽,但它的反应实在可疑。
白鸽动了动,却没有回答,转身逃也似的飞走了。
林初看着它一瞬飞出数十米的速度,目瞪口呆。
梧桐树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依旧在意林初说要去外面的事:“青丘多好,为什么总是想着去外面呢。”
作为一棵千百年从不挪动的树,梧桐很是不解。
林初这段时间对殷长俞的思念加剧,此时忍不住找人倾诉,也不管梧桐树信不信,嘆道:“您相信今生前世吗?”
梧桐连这四个字都不太懂,茫然道:“什么?”
林初化为原形跳上树干,自言自语道:“我得去找我前世爱的人。”
梧桐更加茫然,只听见林初说:“他对我特别好,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别了很久很久。”
从前殷长俞有时也会外出处理一些事务,但很快就会回来,最长的一次,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他外出从来不带林初,林初也不曾多问,他知道殷长俞身份尊贵,不是普通的妖族。
平日里,林初被宠得像个几岁的孩童,用饭时也有殷长俞夹菜倒水,就差餵至嘴边了。
林初身为毫无修炼能力的凡人,一开始不是没有担心过,他或许只是殷长俞一时兴起的小玩意,看腻了也就丢了。
但时间一久,殷长俞对他越来越好,即使林初有时闹点小脾气,殷长俞也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阙音殿十分广阔,偏殿众多,林初曾迷路过一次。
有几天,殷长俞总是让他喝非常苦的药,还说蜜饯之类会影响药效,不准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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