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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大厅的一切都在警车的监控下,看到郁泰温柔的臂弯中那个巧笑嫣然的杀人凶手,朗凝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可是,警察的担当让她不得不按捺住心中滋长的嫉妒与仇恨。
直到那架飞机起飞,我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既然纯良无害的安德鲁根本就不属于我,那我倒不如就此放手成全他想要追逐的爱情。曾经那个自私冷酷的自己从什么时候起消失不见,我自己都未曾察觉。
情绪低落的我本想就此与郁泰告别,独自回家养伤。可是郁泰却怎样都不肯放手,非拉着我去游乐场。为了补偿他为我充当挡箭牌的帮忙,我也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买了两个冰激凌和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向我献宝的郁泰活泼得不像话。
郁泰:“喏。”
他向我递来甜筒,又兀自咬了口棉花糖。
郁泰:“我们从哪里玩起呢?嗯,先从转马坐起吧!”
看到转马上大多是7、8岁的小孩子,我拉他过来。
安路:“都是小孩子,我才不坐呢。”
郁泰:“走吧,我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我几乎没坐过几次。”
无奈于他的撒娇,我们二人各骑在一匹马上,伴着稚气的儿童歌曲转圈。
郁泰:“记得我小时候家里很穷,知道我喜欢玩具汽车,爸爸攒了好几个月的早餐钱终于在我生日时送我一辆。你呢?你收过父亲的什么礼物?”
想到那个被叔叔害死的可怜父亲,我抗拒地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通过窃听器听到郁泰问出关键问题,朗凝紧张得几乎要把指甲嵌入肉里。可是,狡猾的嫌疑人竟然全无回答。透过视频,她眼中的火光几乎要将逍遥法外的安路燃烧。
从转马下来后,郁泰带着我玩遍了游乐场所有的设施,唯独落下了远处高山上的蹦极。循着我期待的眼神看去,他竟也有退缩的时候。我恶作剧般地推他上山,排了好长的队伍才轮到我们。
郁泰:“你自己蹦吧,我恐高。”
安路:“陪我一起蹦嘛,这样才刺激。”
没等郁泰点头,我帮助一旁的工作人员将安全带套到了他的身上。检查了一番后,工作人员指了指我脖子上的挂坠提示道。
工作人员:“小姐,请将项链摘下,我们会替你保存。”
安路:“为什么?”
我紧张地将项链攥到了手中不肯放手。
工作人员:“一会儿您要从高空自由坠体下落,脖子上戴着首饰对您的生命造成威胁,也有遗落到河水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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