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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来了,其实在之前,樽爹爹就一直是采用的那种重刑的压迫之法,可是从近期的卷宗来看樽爹爹却是在改变这种方法,更註意的是下属的办事能力。”仔细的思索着自己最近看的卷宗,将自己的想法谈了出来。
“恩。”元承琛点头,“但是浮岩宫的体制已经沿袭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前宫主将浮岩宫分为六楼也是借了十五年前那一场动乱才得以实行,而此时,想要改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浮岩宫中的那四位长老,就不会轻易妥协。”元承琛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四位长老?”月醴歪头,看向元承琛。
“恩,分别是伊贤、南徐、均和、季垆。”元承琛解释,“均和是四位长老中地位最高的,最温和,但是也最为严厉;南徐爱武成痴,你的功夫不错,只是甚少实战,所以,那天罗成也可以胜过你;季垆却是文人骨气,极爱琴曲,而伊贤,是四位长老中最神秘的,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从何而来。”
“那怎么会让他做到长老的?”既然连身份都不明,又为什么那么信任呢?
“伊贤长老是带着宫主来到的浮岩宫。”元承琛望向远方,“据说,宫主身份显赫,自然对带宫主来的伊贤也有诸多猜测,不过,他一直没有说,但是没有做什么对浮岩宫有害的事。”
“你的意思是伊贤只是个名号,并未有实权?”
“大概吧。”
月醴觉得自己的眼角开始抽搐,好好的多说几句就不行吗?!不过,“你说樽爹爹身份显赫?怎么回事?我记得貌似你之前称呼樽爹爹为殿下?”不会是皇子什么的吧?月醴囧囧的想。
但是元承琛的回答让月醴彻底楞住。
“宫主是当今圣上的亲皇叔。”
月醴仔细的观察元承琛的表情,想在他的脸上找出他在开玩笑的迹象,但是,她失望了。
“你是说,樽爹爹是皇亲国戚?不是在开玩笑?”
元承琛终于舍得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恩。”
“那,”月醴拧起了眉,“这么大的浮岩宫,岂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怪不得樽爹爹和璃爹爹一直在鬼谷隐居,就是为了躲避……不,不会,若真的是为了避嫌,自家两位爹爹可不是吃素的,现在,恐怕是正在和朝廷分庭抗礼吧~
“以前是,但是自从新帝登基后,渐渐缓和下来。”
“恩?为什么?”月醴无意识的凑到了元承琛的眼前,元承琛不易察觉的僵了一下,随即默默的调整了一下,从某个角度看,像是接吻……
“宫主爱上的是男人,註定不会有子嗣,而唯一收养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而女孩儿,在碧华是註定没有继承权的。”
“餵餵,你看不起我?”月醴气势汹汹地问罪,原本灵动狡黠的眼睛微微瞇起,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元承琛的眼底闪过一道艷色,只是被极好的掩饰了起来,“若是看不起你,岂会让你在刑楼训练?”
“那也有可能,”月醴拉长了声音,“是为了樽爹爹的命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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