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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月醴便停了下来,朗声道:“各位壮士鬼鬼祟祟,莫不是想来偷袭我这个弱女子?”
一旁埋伏的人见行迹已经暴露,也不啰嗦,瞬间,月醴的身前便出现了五名带刀的男子。
其中当中的那名男子抱拳道:“在下古海,这四位是我的兄弟,古槐,古振,古沙,古毅。”每说一个名字,就会有一人抱拳行礼。月醴自是很快便将人给认全了。
月醴见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便下了马,毕竟,在马上和人交谈可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
“不知古大侠有何事?”月醴也不客气开口便直指要害。
“在下听闻姑娘自刑部而来,便想向姑娘讨教一二。”古海道。
“哦~”月醴挑眉,“古大侠也是想拿刑部的卷宗吗?”
“非也,”古海抱拳,“在下为刑部主事,还请姑娘将拿走的卷宗留下。”
“若是不留呢?”月醴貌似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马鞭。
古海听月醴如此说,脸上有一瞬的不快,但是很快便将它压了下去。虽然是一闪而逝,但是月醴却看在了眼里,暗暗提高了警惕。
那古海见月醴似乎是死鸭子嘴硬,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层怒气。
正是一触即发的时刻,却见一人纵马而来,附在古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古海惊讶地看了月醴一眼,便挥手让那人离开了。
“姑娘,在下多有冒犯。”
“无事。”月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马鞭,却在心里暗暗思索,这些人究竟是何人手下?
“既然已经确定姑娘并未带走任何卷宗,古某告辞。”
“慢走不送!”
确定古海一群人离开的够远了,月醴才重新上马,疾驰而去。
回到信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醴将马交给小厮,便径自去见了元承碧。
“卷宗已经被人偷走了,我潜进去后没有任何的发现。”月醴不待元承碧问,便先行说道。
元承碧只是楞了一下,便笑着说道,“此事,是我的疏忽,少宫主不必自责。是承碧未曾想过如此局面,反而让少宫主白跑一趟。”
月醴有些怔楞,没有想到元承碧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话,“你就不怕我说的是假话,若是我没有前去刑部,只是在那里呆了几天就回来了怎么办?”
听得月醴如此说,元承碧笑了笑,只是说日后月醴便知道了,弄得月醴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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