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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说这人就过来了。”凌轩墨丝毫不被那人的架势所震动,仍是翩然摇着扇子。
江如鸢仔细大量那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红绸缎做的八仙裙,手上挂着二十几个金镯子,一摆手那金镯子便咣当响。
她身材丰腴,鹅蛋脸,唇红齿白。一双丹凤眼,剑眉入鬓,看着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压迫。
“这位是……”江如鸢只觉得那人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是凉郡王妃。”
凉郡王是齐王爷的儿子,齐王是皇上的六弟,是一位没什么政绩的闲散王爷,五年前仙去了。
他长子凌凉季,承袭他的爵位成了凉郡王,那凉郡王和他父亲一样闲散。只是他的正妻却不是省油的灯。
那是四年前周梁国嫁过来和亲的公主周娥,皇子们都不愿娶她,于是皇上就将她赐给了凉郡王。
凌凉季醉心山水,一年有十个月不在京中,这个公主不喜游山玩水,就在京中兴风作浪。
她人也不算太坏,只是脾气不好,而且有时候说话也的确难听。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被狐貍精附身的那个太子妃么。狐貍精果然就是狐貍精,这太子去了边关,太子妃忍耐不住寂寞,就来和三皇子殿下品茗谈心了?”
周娥看清了人之后,眼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屑,她转过头看着凌轩墨:“三皇子也真是和传闻一样不知节制,连自己的嫂子都忍不住要试一试了吗。”
她说话实在是难听,绿银登时就要站出去。
江如鸢却拦下了她,她也不生气,只是噙着一抹笑看着周娥。
那笑容似嘲讽,又似舒心一笑,让周娥也看不清她是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周娥被她看得浑身难受,她赌气问道。
“我笑凉郡王妃和真是和传闻中一样的急脾气,看到什么就以为是什么,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江如鸢态度十分温和,这让周娥也没办法生气,只是听她那话似乎是在指责她肤浅。
她冷哼一声,讥讽道:“太子妃伶牙俐齿,坊间早有传闻。不过有些事情是真是假,也不是凭你一张嘴说就是的,我两只眼睛都到,只怕你也抵赖不得。”
“我并没有要抵赖什么,因为我的确是什么也没做过。凉郡王妃说我与三皇子私通,可这裏满屋都是人,即是私通自然要避讳旁人,怎么还会让如此多的人随侍在侧?”
江如鸢说着,示意她四处看看。
周娥这才註意到满屋子的侍卫,她脸上一僵。
江如鸢见状笑道:“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凉郡王妃所言并非实情。”
“哼,我不愿跟你争辩。你巧言善辩,自然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说着,她突然註意到角落的柳珠和那男孩,她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好啊,原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戏子居然藏在这裏了!”
周娥说话间就要去抓那男孩,柳珠自然是要护着自己的弟弟。
见柳珠这动作,周娥更是生气。她扬起一巴掌就要往柳珠脸上打,江如鸢见状,一拍桌子,历喝一声:“住手!”
周娥被这呵斥之声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人居然是江如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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