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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马车上的男人攥紧了缰绳,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马背上。
马车上不时传出妇人压制不住的咳嗽声,车厢裏一着深色麻布长裙女子轻拍妇人的后背。
“娘,你再忍忍,应该快到了。”
“靖儿,娘没事,吃了那药娘已经好多了,你不要担心快坐好,这马车行驶的如此之快,别磕到了。”
“我没事儿的,马车虽快行的还是挺稳的。”女子安慰的说道。
外面驾车那人浑身散发着寒气,她不敢靠近。
前几日那人突然出现给了三颗药,说能治好娘的病。
看到娘的身子果真一天比一天好,她高兴极了。
到了第四天她去向男人取药却说没有了,想要的话就一起入京。
不知男人是何目的可娘的身子不能再拖了,她顾不上其他的左不过一条命,他愿意拿去就拿去。
于是收拾了行李就跟着上了马车,早点到地方娘就能早点吃上药。
男人绷紧了嘴唇,如墨般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手被缰绳勒出了一道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也似没感觉一样,再快点申时就能到京中。
来滁州的这一路,他的脑海裏总是不觉的想到殿下,胸口处也涨涨的像被石头砸住了一样,只想快点回去。
冗长的官道只剩马车驶过的飞尘,遥遥望去能看到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小黑点。
醉江月此刻人声鼎沸,一楼散桌正堂处有乐伶在轻弹吟唱,二楼是达官贵人钟爱的地方,每个桌子都有独立的房间,关上门外面的喧嚣声就戛然而止。
且这醉江月建在长安街的黄金位置,推开窗长安的街道便尽在眼前。
二楼最靠裏的房间,三个女子坐在桌边,丫鬟们站在身后准备随时服侍着。
一着苔绿色苏绣织锦的女子满脸嫌恶的说道:“昨个听说公主去宫裏拦住了哥哥,当真是不要脸至极,旁边还有二皇子呢,她都不顾皇家名声,此般行事,真是一点不把姐姐放在眼裏。”说话的女子是定王嫡女赵梁溪。
旁边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荷花玫瑰饼,附和道:“可不是,在都御史家看见世子送姐姐的玉佩便想伸手来抢,结果掉进湖中,可是大快人心。这刚解禁就又控制不住自己,当真是给女子丢脸。”景书黎继续引火。
昭阳对赵子墨的占有欲那么强,当真让她入了定王府,她还如何有机会接近赵子墨,不像宋晗把她当做好姐妹,待她生米煮成熟饭,宋晗能说什么,看在多年的姐妹份上也会在庆王府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赵梁溪一双美目好似要喷火,一提这个就来气。她心悦庆王世子赵贺瞳多年,可这赵贺瞳跟脑子不开窍似的,一口一个表妹的叫着她。
还偏要跟那昭阳走的那样近,居然为了她在御书房撒泼,气得她听闻这个消息便把自己的房间砸个稀巴烂。
她看向宋晗问道:“姐姐,难不成你就要这般忍让下去,皇上赐了那么多东西绕着长安城走了一圈,她的尾巴又要翘起来了,谁知道她下一次要赏赐会不会请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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