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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淡淡的香烟味,混合在男性气息裏,并不难闻,甚至有种上头的感觉。
陈之仰头,唇齿间是柔软的触感,江邬胆子太大,他用力掐着她的腰,让她差点喘不上气。
好一会,他松开了她。
陈之立马后退两步,脚步有些不稳,看着江邬的眼神,充斥着覆杂,江邬唇色很深,脸上带了些情、欲,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表现。
她是第一次知道江邬变成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少年了,力气大的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但又是青涩的,他的吻技超级烂。
“还当我是弟弟?”江邬靠着墻,理智回归,他蹙眉露出些许懊恼和悔意。
陈之很生气,“你觉得你自己现在算什么?”
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点燃,又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凝固,陈之推开房门,躲身进去,隔开了这暧昧的气氛。
江邬看着房门,落下脸,指尖有些发颤,抹了把脸。
陈之到了房间,才感觉心跳声很大,刚才因为生气冲动,对江邬时候,根本感觉不到过于快速的心跳振动,这会耳膜都像打鼓。
她竟然在生气,自己和江邬的关系被打破了,她还没有搞清楚那点晦涩的情绪,江邬就亲了她,这绝对不是弟弟和姐姐的朋友关系。
翌日中午,江邬回来的时候,看到陈之留的字条,房间裏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陈之千裏迢迢就滑了次雪,匆匆回学校了,她想躲开江邬,江邬在等的答覆,她怕是没办法这么快给他了。
可能是老天爷都在故意给她折磨,陈之回学校,躺到第三天收到江邬的微信,说他已经回学校了。
陈之下意识想回个让他好好休息的话,手指戳着界面,顿在那,她现在好像不能用那种语气去关怀他了。
她烦躁捶腿,在上铺弄出不小动静,纪霞立马问:“陈之你怎么了?”
随之而来是刘萍劈裏啪啦的不满声,故意摔书之类的动作,陈之也在烦躁的情绪上,一时间也不想息事宁人,“刘萍,你小点声。”
“我小点声?是谁先弄出声音的?”刘萍在桌子前也不甘示弱。
“我弄出点声音怎么了?就你有理,多大的声音都能吵到你,你这么金贵干嘛住宿舍啊?”陈之拉开帘子,顺势下来,纪霞连忙放下手裏的薯片,一把拉住她,“好了好了,陈之,最近考试,刘萍估计也是着急。”
“考试?天天考试吗?她从大一就这么矫情了,我们在宿舍连说话都不能大声,上床都不能弄出动静,不然她就有脾气,她谁啊?”陈之红着脖子,今天晚上格外想闹事,想吵架。
刘萍之前也不过是仗着大家都让着她,才会每次故意这样,没想到陈之今天跟吃错药似的,计较起来了,顿时红着脸,说不出话,她怼不过陈之。
另个室友默默拉上帘子,决定装死。
陈之被纪霞劝走了,刘萍憋了好半天才说:“有病,失恋了吧?”
“你才失恋,你全家……”陈之又生气了,像是被碰到某个点,纪霞不由分说将她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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