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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有点偏心了呢。
没办法,列战英只得双手握拳,一伸手将新娘兜了起来,抱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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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仔细检查着手里那件从鬼新娘身上抓来的红色嫁衣。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温敏儿在那首《金缕衣》旁随手画的那只栩栩如生的小鸟。
那只似乎可以乘着第一缕春风,展翅翱翔于天地之间的鸟儿。
如果刚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真的是温敏儿的鬼魂,那么她终于达成了她的愿望,在所有人面前化羽乘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琼芝好半天才终于醒了,但似乎完全想不起之前被附体的事情。
她只是惊魂未定地半坐在床上,抖抖索索地抱着吴夫人不肯放开。
“娘,有鬼!我怕!”
吴夫人心疼女儿,一边抱着女儿掉眼泪,一边埋怨着丈夫。
吴尚书焦躁地踱来踱去,对夫人道:“你给我少说两句,你以为我愿意啊,这是皇上的赐婚,君无戏言,皇命难违,你懂不懂。”
蔺晨想问问吴琼芝记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披上这件红嫁衣的,可是吴琼芝一看见蔺晨手里那件红色的嫁衣,就惊吓不已,连连叫着要他拿开。
“这恐怕不是新娘的嫁袍,你看,”蔺晨把那件嫁衣拿给萧景琰看,“这红色丝线已经变成朱红色,说明它已经经年陈旧了,这里还破了一处口子,似乎
是利器划开的,这破口附近还有大片暗红色的痕迹……”
话音未落,却听见吴琼芝尖叫起来:“金缕衣!金缕衣!有鬼!我不嫁了,我要回家,爹爹咱们回家!”
蔺晨不解其意,看向萧景琰。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温敏儿是身着喜袍,死在轿中,”萧景琰给他解释,“那时候她最外面的这件嫁衣便是父皇亲赐,由江南织造局定制的
,镶嵌九九八十一道金线,称为金缕衣。我看这针织刺绣,恐怕这件衣服就是当年温敏儿遇刺时穿的那件金缕衣。而这衣服上的破口和污渍,就是当
年温敏儿被刺的位置和血渍。”
“原来如此,”蔺晨点头,“那么温敏儿死后,这件嫁衣如何处置了?”
“本来应该随温敏儿的棺椁一同下葬,但是破衣陪葬不合礼数,所以必须先补好,可这种工艺只有江南织造有,金陵找不到可以修覆衣服的地方,然而
棺椁等着入土,又不能把衣服寄回江南织造修覆,所以只得作罢,最后只是交给了温大人家里,随他们处置。”萧景琰道,“这种不祥之物,我本以为
早该烧掉了,谁会想到居然重新出现在这里……”
正说话间,王珏进了房来。他估计是刚刚教训好儿子,然后又赶紧来安慰亲家。
可是吴尚书正在气头上,哪里安抚得住。
“王大人,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你总不能叫我眼睁睁地把女儿留在一个闹鬼的山庄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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