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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闭口不言,纳波帕拉沙尔又说道,“她救了你,我们也都很感激她,但是她毕竟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还是派人盯着她一些,凡事有备无患,才能高枕无忧。”
尼布甲尼撒的脑中又出现了那天那副画面,这些年的记忆,他从来没有记得这么清晰过,甚至连她的每一个动作、神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为记得,才越发觉得不可能,这已经超出了寻常人的能力范围。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整个国家都找不到一个能够盯住她的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答应了他父王的要求,但是心中却是打定主意阳奉阴违到底了。
离开了他父王的宫殿,他又转身去了他母亲的住处。
他母亲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性,也是他父王的王后。
他父王不只有他一个儿子,但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他才能够在这个国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蒂亚斯听说自己儿子回来了,早就翘首以盼,等到她宫中的侍女前来禀报,她连忙激动地站了起来,“快请尼布进来!”
尼布甲尼撒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母亲不如以往端庄的形象,整个人十分激动的在厅裏走来走去。
见到他走进来,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尼布,你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伸手抚上了他的脸,“人也瘦了,都怪你父王,一个小小的乌尔王去世,哪裏需要我巴比伦的王子亲自去吊唁的!让卡尔去就好了嘛!”
卡尔是他父亲的另一个儿子,比他小一岁,是个侍妾生的。
尼布甲尼撒听见她关心的话,难得笑了,“母后,父王也是为了让我多见识见识。”
蒂亚斯皱了皱鼻子,显然不讚同他的说法。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拉着他仔细打量,“听说你受伤了?严重不严重?让母亲看看?”
尼布甲尼撒看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心中一暖,“母后,无事的,伤口本来就不深,我又及时做了处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蒂亚斯不大相信,反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儿子不敢欺骗母亲。”尼布甲尼撒说道。
蒂亚斯叫来自己的侍女,对着她说道,“你去请了医者过来。”
尼布甲尼撒为了不让他母亲担心,就跟着她坐了下来。
过了没一会儿,侍女就带着医者走了进来,给蒂亚斯和尼布甲尼撒行了一礼。
蒂亚斯这会儿可顾不上在乎这些规矩,连忙说道,“你起来,先看看王子殿下的伤势。”
这医者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他留着一脸的络腮胡,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身上的衣服也还算精细,就知道他的地位并不低。
尼布甲尼撒因为伤在了手臂,这会儿要让他查看伤势,就要脱去身上的衣物。
他站了起来,展开双臂,侍女解下了他缠绕在腰间的带子,帮着他除去了外边的衣衫。
他将裏边的长袍褪到腰间,露出了结实的臂膀。
同时露在外边的,还有他胳膊上的伤。
那伤口并没有包扎,因为真的是如同他所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上边已经结了一层痂,看起来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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