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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以鸣对于凶残的定义再一次更新了。
此刻他咯吱窝里夹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手挽着血流满面的樊越,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马戏团。
身后观众兴奋的欢呼声是如此响亮,对马戏团的暴行熟视无睹。
为了把自己的脑袋从翼虎的嘴里扒拉出来,肖以鸣不得不徒手上阵和翼虎搏斗,因为失去了脑袋,他没法使用自己威力最大的魔法技能。观众们表示用看三流马戏的钱欣赏到了斗兽场才有的人兽角斗真是赚翻了。
这只翼虎一定有个兄弟叫定春!这群对人脑袋有着凶残觊觎的生物!
而樊越则更镇静了一些,每次射飞镖的人将飞镖射到他的脑门上,他都会手动把飞镖拔下来插到苹果上。观众们觉得这是个新奇的魔术表演,看得相当津津有味。
唯一觉得遗憾的人大概是团长莉莉丝,以及没有吃到肉的魔兽们。
“死里逃生的感觉怎么样?”肖以鸣问道。
“不怎么样。”
对着夕阳相顾无言的两人都沈默了。
“我得想个办法把脑袋装回去。”肖以鸣抱起自己的头苦恼地想抓头发,可是一摸脖子以上发现空空的,只得别别扭扭地去揪孤零零的脑袋上的头发,感觉更奇怪了。
“既然还没死就回来贡献最后一份光与热啊!”团长莉莉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樊越,让我们朝着夕阳奔跑吧!”
“嗯……”
“快,快别让他们跑了,追!”莉莉丝气急败坏地跳脚,肖以鸣和樊越就这么前脚跟后脚一路奔向夕阳……
肖以鸣手忙脚乱地给自己装上脑袋,回头就是一句恶毒的咒语:“海纳百川——!”
喷涌而出的水柱将追兵清扫一空,肖以鸣得意地狂笑了起来,这次嘴张得及时,刚补上的牙齿没有再次被冲断。
“早说了老子的海纳百川……”
天下无敌。
但是“海纳百川”四个字刚出口,满嘴的牙齿又在水流中离开了牙床,跑在他前面的樊越像是被高压水柱喷到的可怜纸盒,一下子被挂到了树上。
“给你二十秒把自己晾干了爬下来,不然追兵就要原地满血覆活了!”肖以鸣满嘴流血口齿不清地叫道。
樊越从树上跳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肖以鸣。
肖以鸣摊手:“谁知道我随口一说海纳……”
话还没说完,樊越已经一把按住了他的嘴:“闭嘴!”
不需要集中精力释放的大威力魔咒还没有冷却时间,当真是杀器啊,从此以后这个词就要成为禁语了。
狼狈逃窜的两人在跑出莱肯市之后终于甩脱了追兵,心有余悸的肖以鸣靠在树边喘匀了气,樊越脸不红心不跳,一副饭后散步的惬意样子。
“魔法师和骑士的体力果然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啊。”肖以鸣长嘆道。
“那是因为之前一整个星期我都在惨无人道的地狱模式训练中。”樊越想起那段悲苦的经历,那阵子他每天起床都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而更让人心情阴郁的是一问肖以鸣,这厮竟然是在游泳池里躺着喝水。不过他的麻烦也不少,他每天早上醒来就要直奔厕所,再不去总觉得自己会尿床。
梦境的世界里充满了各种各样奇妙的意外。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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