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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子孝?
姚尔玉答应了,万一答应晚了人死在病床上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廖文德生病不去医院,而是留在家里休养的话她更是一概不问,再蛮横的姑娘在父母生死关头也得有点良心吧?
还是当年的家属院,因为时间关系显得破败陈旧,但是燕京商品房市场初现雏形,在房价飙升的时代有一处自有住房值得很多人羡慕了,姚尔玉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遇到了谭晦律师的母亲,她是姚佩芬的老领导,因为婚礼关系谭母认得姚尔玉,象征性聊了两句。
“你这是……”
“噢,我姨父病了,来看看他。”
在家属院这片不能喊爸妈,免得背后被人指点。
谭母疑惑,婚礼上她听人说姚尔玉和廖静芸是亲姐妹来着,但她没问出口。
略微寒暄过后,姚尔玉得进小区了,后面靳则坐在车里就快按捺不住跟过来,可姚尔玉摇了摇头,他只能坐回原位,坐立不安的等待结果。
人一步步往小区里面走,背影文弱但脊背挺的笔直,藏在暗处的人观察到她的举动终于兴奋起来,给电话那头的人发号施令。
靳则的车在小区门口停留片刻便慢悠悠开走,过了转弯后飞快加速朝小区另一道门而去。
姚尔玉敲廖家门一直没得到回应,门没关。
对门邻居出来提醒:“他们家人刚出去了,我看你眼熟是他们家亲戚吗?门不是没关,那就直接进去吧!”
“谢谢您。”
“甭客气。”
姚尔玉推开门,现在看来房子显得小而拥挤,她站在客厅里探头喊了两声,确实没人答应,她在客厅逛了逛,墻壁上是三口人全家福,从前挂的应该是更大幅的四口人合照,墻上还有换过相框的痕迹,因为廖静芸跟到香江给人做小的事有风声传出来才要换的吧。
走到窗边,姚尔玉推开窗子四处看了看。
她并没有制造出其余的动静,门边有人来的时候里面还是毫无反应,门锁被轻松打开,男人蹑手蹑脚进来但是在客厅没找到目标,他耐着性子观察四周,还是不见人。
怎么回事?
男人、齐焕往阳臺走去,随之目光被桌上的信封吸引,里面薄薄一层应该是装了纸币,他习惯性塞到衣兜里,因为这个意外没往窗外观察。
叩叩……
有人敲门,里面没人应门,来人又拿出钥匙开房门,齐焕躲闪不及与廖文德迎头碰上。
齐焕个子偏矮人也瘦弱,突兀的出现在人家家里,口袋里的信奉露出纸币一角,廖文德顿时明白。
他大声斥责:“小偷,你怎么来我家偷钱?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也不知道是小区外面隐约的警笛声还是刚刚哪个字眼刺激到了齐焕,他直接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和伸手抢他钱的廖文德厮打起来,下手的时候格外不留情面,廖文德干不过专门学过此项技术的齐焕,三两刀下来直接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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