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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封洵有多能耐呢,结果徒弟也就这么一回事。”穿着海月门派服饰的男子满脸讥讽,不屑地看着对面的人。
“你再说一句试试!”莫无忧用力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恶狠狠地瞪向赵安。
赵安嗤笑一声,“怎么,弱还不让说了,瞧你现在的样子,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因为周围布有防护的阵法,臺下的声音传不到臺上,臺上人的声音自然也传不到臺下。
封洵的手早就紧握到指节发白,他不知道臺上的人说了些什么,以至于无忧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愤怒。
无忧不是赵安的对手,这点早在两人上臺之前他就看出来了。
两人之间的差距十分明显,无忧肯定也能感受到。平时虽然好胜,却也不是一昧逞强的人,怎么偏就这次倔成这样?
又一次被摔到地上,莫无忧将手往衣服上抹了把,擦去那被地面的碎石刮蹭出来的血丝。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喉间那浓重的血腥气挥之不去,恶心的令人反胃。
“封仙君,你这徒弟可着实固执啊。”海月的掌门严治鑫搂了把自己的胡须,笑瞇瞇道。
封洵紧盯着臺上,唇瓣用力抿起,几乎分不出心神,甚至都没有听清严治鑫说了些什么。
南宫段嘆了口气,接上对方的话,应付了几句。
严治鑫暗笑一声,看见封洵那担忧紧张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不枉他找来这么一个人。任那莫无忧如何天纵奇才,难道还能跟一个已经有六十年修为的人比吗。
这封洵整日高高在上,还故意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来哄骗人心,他看了就来气,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这回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吧。
什么年少成名,天资过人,到他这裏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跟他比心眼,这封洵还差得远呢。
轻涯与海月多年来一直在第一与第二之间轮换,可自从封洵成为轻涯的掌教,地位与他们这些前辈平起平坐不说,海月还硬是被轻涯给压了一头,一直就没能再起来。
这回终于能重回第一了,严治鑫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等那莫无忧被彻底打趴下,看他怎么奚落他们,要是能把人打废就更好了,那封洵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咳咳咳......”莫无忧咳出一口血,将剑尖抵在地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呦,废物居然还能自己站起来。”赵安鼻孔对着莫无忧,语气极尽嘲讽。
“但废物就是废物,教出你这种废物的师父也是个没本事的。还被外头传得那么厉害,那么多人想要拜师,我看是空有其名吧。”
赵安心下嫉恨不已,当年他也曾想拜入封洵的门下,可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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