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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皇帝在宫中设宴,为宇文汲接风洗尘,并上次宇文汲黄金千两,毕竟女儿之身,在天宸并不能封侯拜相。
因此也只能赏赐一些金银奇珍,未晞自然也被邀请了。
这样的宫宴自然是少不了歌舞,宫廷最好的乐师们在弹奏着宫廷乐曲,相较而言自然有一股上国之风。
未晞坐在宇文汲身边,其余都是天宸的大臣们,未晞并不熟悉。
东洛太子骆祺然倒是也被邀请而来,位置便在龙椅之下第一位。
未晞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天宸皇帝对待东洛的太子倒是挺好,看起来似乎也不曾亏待过什么。
宇文汲作为今日的焦点,免不了被各种敬酒,连带身边的未晞也未被放过。
两人都是常年带在军中的,这酒量自不是这些大臣们比得了的。
几巡下来宇文汲也不过是微醺,未晞起身,端着酒杯,站在骆祺然面前,微微施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骆祺然看到楼未晞过来,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是一种放松的笑容:“楼将军你来了本殿便放心了。”
“此乃天宸。”楼未晞觉得骆祺然这种将自己托付给别人的行为过于愚蠢,即便是说,也不该是这样近似示弱的态度。
骆祺然抿了唇,苦笑了下:“本殿又错了。”
“殿下不该和臣说。”楼未晞向骆祺然敬了杯酒便退开了。
骆祺然看着楼未晞在天宸的大臣们之间游刃有余,苦笑了下,他与楼未晞确实无可比。
李珺瑾听着那些管弦丝乐,看着那些大方的舞蹈,觉得甚是无趣。
酒杯自手中落下:“这跳的都是什么东西。”
酒杯落地的哐当声,令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李珺瑾皱眉看着那些舞姬,充满了不悦。
然而随后又勾起唇,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年轻的帝王脸上的笑意,令下面的群臣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战。
“衣服脱了~朕不喜欢你们穿着衣服。”
这些舞姬自先皇在位时便在宫中,负责一些正式场合的表演,即便也是为了取悦那些大臣们,可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在所有人的註视下脱去外衣,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宇文汲不禁皱眉,想起身去阻拦,却被宇文朔拦住了:“别去,你今日帮了,宴席散了或许就是她们的死期。”
楼未晞今日已经领教过这位少帝的荒唐,可也不曾想会荒唐至此,眼眸低垂,不去看殿中的情形,只是低头饮酒。
此乃天宸之事,本与她无关。
宇文汲握紧了拳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闷酒。
“怎么?朕的话,没人听了?”李珺瑾戏谑的看着殿中的那些舞姬,却让她们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为首的舞姬缓缓跪下:“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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