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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铃响
乐寅棪喝得迷迷糊糊的,脑海之中的想法便多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停歇过,无论是乐家还是新的学校亦或是比赛,都没能让他有一刻喘口气的时候。
他将脑海之中的想法全部混在一起,又慢慢的散空。因为再怎么想都是假的。
他这几天也算是了解了一些苏家那人的心思,他是喜欢养东西在身边的人,他闻到的味道是‘他’的,他想要跟乐寅棪要‘他’。
而岳家的,好像是喜欢的人。
乐寅棪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闭上眼试图睡觉。
在发现自己还睡不着之后,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那么多东西都想要来他这裏,会不会是他的血很香?
虽然眼睛很疲惫,但大脑清醒得要命的乐寅棪努力的瞪大眼睛,他今天忽然想看看那些东西还是不是小时候的那样,血淋淋的不说,总是缺胳膊少腿的。还有些五官缺失某几样的。
在小时候吓得乐寅棪连头都不敢伸出被窝的东西在此刻好像没有那么恐怖了。
酒精麻痹了大脑,让乐寅棪的反应迟钝不少,但在他瞪大眼睛之后的一分钟之内,他的眼泪再次留下来。
不是因为睁开的时间久了眼睛酸涩,也不是因为看见了把鞋总在身边打转的身影。
而是因为一张脸。
乐寅棪说不清此刻自己的感受,但他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似的一直流下来。
之前余光中的,黑色的东西,是及腰的长发,硬朗的面容之上,深邃的眼睛无波无澜,‘他’的神情在看到乐寅棪眼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之后依旧毫无变化。
侧躺着的姿势变为平躺,乐寅棪静静的感受着脸上的泪在纵横,滚烫的泪很清晰,也很明显。
但很显然,两者早已习惯。
因为乐寅棪的胆子很小,什么都会哭。简直就不像是男子汉,像是小孩子,只要是受了委屈就会哭。但他的优点在于,他从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因为那毫无用处。
乐寅棪反转过身子,闭上眼睡觉。
虽然他没有在这裏好几天了,但班长他们没有将他的东西扔掉,还因为聚餐的事情洗了一遍。
洗衣液是乐寅棪常用的熏衣草味道的,浅浅的幽香铺洒在鼻间。
等身保证被乐寅棪拿去了新学校,有时他也会抛弃等身抱枕抱着‘他’。但今晚他不需要任何东西。
多亏了班长拼命的给乐寅棪灌酒,这才让他一觉到天亮。
醒过来的头还有些昏沈,乐寅棪慢慢的坐起身来,班长和舍友还在呼呼大睡,两人直接在底下打了地铺。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模样,乐寅棪笑了笑,而后拍下来打算一会儿给班长看看他自己的醉后行为。
他将几人吃喝的东西收拾好,再悄然离开。
第二轮的比试快要开始了,他得回去。
坐上地铁,行进途中乐寅棪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对面,看着车窗上映出的身影,他眨眨眼,而后低头继续玩手机。
微信上有人传达乐爷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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