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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芸不敢和爹娘说在和李兰学习刺绣。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夏春妮并不想和李兰家有太多牵扯,尤其是李小芸一家同李兰父亲家是亲戚关系,按理说他家男人应该多照顾照顾李兰才是。但是女人都是小心眼,尤其在漂亮女人面前。
李兰的娘亲据说曾是官家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又遇到水灾,只剩下她一棵独苗流浪至李家村被李兰祖父收留,最终嫁给李兰的父亲。
李兰随了她娘温婉的性子和出众的容貌,本是要被他爹说给城裏有钱人家的,后来李兰在四月赏花节时偶遇进京赶考的黄姓读书人,两个人一见钟情,最后结为连理。
这段婚事并不被李兰祖父一家讚成,所以并未在村裏办事儿,后来李兰夫婿去世,李兰连对方老家在哪裏似乎都不清楚,就带着孩子回到村裏。李兰娘亲身体也不好,在她成亲前就去世了,李兰父亲为此伤心不已,没多久也走了。
李兰和他儿子在村裏是个比较奇怪的存在,好在她有一手好绣活,颇得县城几大绣坊认同,偶尔打打零工,倒也是可以养活起儿子。
李兰关于刺绣理论知识的解读对于李小芸来说特别新奇。她好像是一个海绵似的孜孜不倦的吸取李兰的知识。李兰讲述累了,道:“这些了解一些就够了,你稍微休憩会吧。”
李小芸脸颊微微红了一下,拿起旁边的针线,道:“那我练习一会针法吧。”
李兰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忽的开口道:“小芸,你很喜欢刺绣么?”
李小芸一楞,想了片刻,诚实道:“起初就是觉得有意思,再加上大家老说我这样子嫁不出去,早晚是赔钱货。我不想做赔钱货,就想多学些有用的东西。”
李兰一怔,唇角弯弯,说:“傻孩子,你还真实在。”
“不过现在满喜欢的,至少,我想应该是喜欢吧,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做什么。”
李兰抿住唇角,犹豫片刻,转过身从床头拿出一本书,递给她。
李小芸诧异的接过书本,问道:“兰姐姐,这个是什么呀。”
李兰垂下眼帘,说:“绣谱。”
“绣谱?”李小芸明显对这两个字有些生疏,她翻开看,一下子就入了迷,良久才道:“天啊,原来这么覆杂的图案一共才十针呢。”
李兰忍不住笑了,说:“这是我家传的绣谱。”
李小芸一楞,她惊讶的看向李兰,道:“那,那应该是很珍贵吧。比如这个精致的小图,如果是我,完全不会按照这种纹路来绣,那么成品自然就赶不上这个效果。”
李兰嗯了一声,道:“所谓绣谱有时候是几代人呕心沥血总结出来的最实用的传承。你若是真心喜欢刺绣,我从下次开始教你另外一种方法刺绣,好么?”
李小芸急忙点头,说:“谢谢兰姐姐。”
李兰摸了摸她的头,收回绣谱,道:“那你还不正式拜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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