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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琴第二个败下阵来,哀怨的目光撇着琳琅不语。
琳琅倒是非常识趣,开始琢磨如何曲线救国,于是道:“宫主,不知你与鹤沧澜是如何相识相恋的?”
“昨夜我闲着无聊,就去地宫转悠了一圈。”
“这么说宫主是对他一见钟情了?”琳琅忙追问,心裏却是盘算着如何棒打鸳鸯。
花重舞认真地点点头,样子娇羞可人。
“婚姻大事,可是关系着终身幸福,一见钟情也只是宫主一个人的想法,这样决定岂非太过草率?”琳琅循循善诱道。
众人纷纷投来讚许的目光。
“我和他是两情相悦的,这件事情他也同意。”
众人的脸上写着相同的四个字:怎么可能。
就算他们怀疑追风使的人品,但是他们不会怀疑他的智商和态度,传说中追风使为人狂傲不羁,怎么可能看上自家宫主,倒不是他们背地裏说主子的不是,实在是花重舞身上除了缺点便真的身无长物了。
除非,追风使在牢裏关久了,已经开始饥不择食。
“那么——宫主究竟看上他哪一点了?”琳琅继续追问。
众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目光,这个问题,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好看。”花重舞不无得意道,心裏忍不住沾沾自喜,论及选人的眼光,她敢称第三,那么只能证明第一第二都去陪她老爹下棋去了。
这个答案,还真的是有创意,不过自家宫主一向花痴,这一点他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只是这次花痴的有点过头了。
“其实,论及相貌,胜过鹤沧澜的人也不在少数,宫主可以考虑换个口味?”以退为进,琳琅就不信花重舞的一见钟情敌得过她的迷魂阵。
“哦?”花重舞一脸期待地看着琳琅。
众人一看有戏,纷纷向琳琅投去讚许的目光。
“比如呢?”花重舞继续扮演好奇宝宝。
“比如……薛若碧……”琳琅话一出口,就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稀疏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压得她无法呼吸。
众人的眼光如同刀子一般锐利,琳琅正觉得委屈,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才貌似说了一个不该说的名字。
见琳琅自掘坟墓,桃雪只得感慨时运不济,想着与其被赶鸭子上架,倒不如她自告奋勇来得好,于是将话题主动接了过去,道:“宫主,白道人士也不乏青年才俊,比如……比如……比如……”比如了半天,桃雪也不知道究竟谁的外貌可以胜过鹤沧澜,转眼看着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人,忽然道:“比如……左护法……”
高立开始感谢椅子的牢固,不然他肯定一头栽倒在地上,听了桃雪的话,身上不觉间早已被冷汗覆盖。
“阿立啊!”花重舞皱着眉看着高立,眼裏满是探究之意。
“对啊,如此还可以亲上加亲,实在是一桩美事啊!”桃雪很是狗血地附和。
高立险些吐血。
“可是……”花重舞吞吞吐吐道。
高立第一次觉得花重舞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宛若天籁。
“阿立那张老脸我从小看到大,早就看腻了。”花重舞歉然地看着高立。
高立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自家宫主肯放过自己,还是该失望自己明明正值青春年少,可在花重舞眼裏却是顶着一张老脸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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